分卷(19)(第3/4页)

的啊?花判也太好说话了吧。

    宁澄的眼角又抽了下。

    花繁有些为难。他刚想着怎么推托,便在瞥见宁澄时,眼前一亮:不是花繁不想跳,只是望云宫有人来找。因此,花繁只能忍痛拒绝姑娘的请求了。

    宁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便见花繁一脸灿笑地朝自己走来,然后伸手揽了揽他的肩。

    宁澄直觉有些不妙,下一秒,便收获了群众怨恨的眼神。那「盼盼姑娘」更是满脸写着不甘,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。

    误会、误会,我不是来寻花判大人的,我

    宁澄还没说完,就被花繁捂住了嘴巴。

    花繁脸上笑着,以连音咒对宁澄道:宁兄,我帮了你那么多忙,你这样对我不理不顾,也太不厚道了吧。

    宁澄被他捂得说不出话,只得用连音咒回复:我说花判,你一开始就拒绝不就好了吗?干嘛非得跳舞给这些人看啊。

    你不懂,受欢迎的美男子是很辛苦的。总之快点配合我,不然我向风兄告你始乱终弃。

    宁澄放弃挣扎,就这样在围观群众的抱怨声中,被花繁架着离开了现场。

    花繁一离开,那些人又吵嚷起来,争抢着地上的碎银铜板。

    宁澄想起花繁适才赤着足,可他低头一看,却见花繁不知何时已将鞋袜穿好,连靴子上的丝带也绑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由于花繁表示自己饿了,于是宁澄就莫名其妙地被带去酒楼吃饭。

    他一边暗自庆幸去的不是阳柳居,一边思索该怎么摆脱对方。

    虽然我并不排斥和花繁一起用餐,可那些酒楼客人的眼神,实在太讨厌了啊!

    和花判同坐一桌有那么奇怪?好好吃你们的饭不行吗?

    宁澄在心中抱怨着,可他也明白若是换个立场,自己恐怕也会因为好奇,忍不住看个几眼。

    菜还没上桌,花繁觉得无聊,便从宁澄那儿拿过风舒的扇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。

    听说,你和喑喑一起吃过饭?

    宁澄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来。他赶紧抹了抹嘴,道:你、你听谁说的啊?

    花繁摇着扇子,道:喑喑素来在自己房内用餐,昨日不知为何兴致大发,和一差役扮相的男子一起去了膳堂,还同坐一桌吃饭。我嘛,和膳堂的人很熟,这种稀奇的事,不传到我耳里才奇怪吧。

    他将扇子一收,道:我听说了以后,一猜那人就是宁兄你,果真不出我所料。所以宁兄,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?

    说来话长,一切不过是个意外,哈哈哈。

    宁澄苦笑。这事要说清前因后果,可真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花繁摸着扇骨,笑眯眯地说:没事,我很有空,你从头说一遍吧。

    宁澄只得将昨天月喑误食风舒带给自己的辣菜、最后为了赔自己一顿饭而去膳堂的事说与花繁听。

    花繁听完以后,手中折扇一拍,道:所以,喑喑以为那食盒是我送的?

    宁澄扶额。这人果然很自我中心,听了那一长串的故事,居然只抓了这个重点。

    唉,看来我最近太不关心喑喑了,不如今晚找他吃饭?

    你爱怎么做随便你,别带上我就好,呵呵。

    哎不对,今晚风兄找我有事,还是约在明晚吧。

    是是是,你爱怎么怎么嗯?

    宁澄有些讶异,问:风舒今晚要见你?

    由于花繁个性很随和的关系,宁澄在他面前也比较放得开,不会担心有什么逾距不逾矩的问题,反正花繁自己都没怎么在意。

    花繁道:是啊,好像对于城中频发的窃案,有事想让我帮忙吧。

    听了花繁的回答,宁澄想起城中最近确实不太平,频频发生入屋行窃的案子。因为此事,昨日他还和风舒一起去织女屋来着。

    不知道秦姑娘怎么样了?被迫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,心里一定很难过吧。

    宁澄心中没来由地酸涩了下,似乎十分地感同身受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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