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5)(第3/4页)


    宁澄忽然又成了众人目光聚焦的对象。他低垂着头,含糊地应了一声,脸上晕起两抹绯红。

    风舒带他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摊子,进了一间又一间的店门,手中的布包也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中途,宁澄心不在焉地应了风舒几句,也帮忙提了几个小包袱。

    我错了。和花判出门,至少大家的关注点都在他身上,可和风舒出街,焦点为啥在我俩身上啊!

    他感觉着众人的目光从风舒移到自己,再从自己移到风舒,周而复始、不断循环。

    宁兄,这糍粑看起来不错,我们多买几个带回风月殿,好吗?

    风舒温柔的嗓音响起,听在宁澄耳中,却像是魔音穿耳一般。

    怎样都好啦!别再叫我了,我心好累。

    宁澄胡乱点了点头,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这下,流言应该不止传遍望云宫,而是直接传遍整个夙阑城了。

    由于需要躲避人群的关系,两人买好东西以后,已经是申时了。

    风舒施法将那些大大小小的包袱传送回风月殿,然后问宁澄:

    接下来要执行探查,宁兄还要跟来吗?

    其实,说要买东西的是宁澄,可刚才几乎都是风舒在和街贩、店老板打交道。

    宁澄脸皮薄,虽不想继续被人注视的感觉,却也不好意思就这么甩头走人。他嗫嚅了半天,道:我还是跟着你吧。

    风舒闻言,轻轻地笑了,一双眼里写满了温柔:那么,首先要去的是织女屋,在距离这里的三条街外。宁兄走累了吗?要不要乘丝帘伞过去?

    不!现在已经很惹人注目了,我就算腿再酸,也不想那么招摇过市啊!

    宁澄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努力展示自己不想乘丝帘伞的决心。

    见宁澄拒绝,风舒倒也不以为意。他很自然地拉过宁澄的手,往织女屋走去。

    那织女屋是夙阑城最大的一个布庄,里头摆满云锦、花罗、雪缎、素纱,绛绡等等,琳琅满目、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除了贩卖布匹以外,织女屋也接裁衣的活儿,主要对象是那些阔太太。

    织女屋今日守店的,是个身形修长、风姿绰约的女子,见风舒、宁澄到来,便客客气气地将两人请到二楼。

    他俩刚坐下不久,一位鹤发鸡皮的老丈便急匆匆地从三楼跑下来,朝着风舒一揖,道:风判大人来到,秦某有失远迎,还望大人恕罪。

    风舒笑笑,道:无妨,秦老板且先坐好,喘口气再说话。

    那老丈便是织女屋老板秦鹤了。他捋了捋颤抖着的胡须,慢慢地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适才那女子指挥伙计把店门关上以后,为三人端上一壶明前龙井,再到秦鹤后方站好。

    秦鹤喝了口茶,又缓了一会儿,才开口:风判大人,织女屋本是个小布庄,能发展成如今规模宏大的店面,全靠我父亲汲汲营营,在夙阑建立各路人脉。

    我父亲虽故去多年,可无论是名门世家还是普通百姓,织女屋都一视同仁,热情接待。而对于同行来说,织女屋也尽量与他们有生意上的来往,拒不实施垄断。

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,道:因此,当织女屋初次发生窃案时,秦某并不以为意,只当有人为钱所困,买不起高级布料,便由他去了。

    可后来窃案不断发生,且被盗取的都是较名贵的料子,因此秦某不得不怀疑,有人在针对织女屋,或者说,针对秦某。

    风舒道:秦老板可曾记下何月何日,被偷盗了哪些料子?料子被盗时,又是谁负责驻守店门?

    秦鹤招招手,身后的女子便低头上前,将一个经折装本递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这是本店失窃总记录,由小女负责统整。

    秦鹤将那经折装面摊开,嘴角往后努了努,道:忘了介绍,这是秦某独女秦菱,自她母亲去世后,便帮着我打理店面,至今已有五年了。

    秦菱微微欠身,朝风舒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秦鹤又道:自织女屋第三次被爆窃后,秦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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