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3)(第2/4页)

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总算有人和他一起做些什么,而不是凡事都要自己来。

    烛火映着宁澄的脸庞。他不知道,自己那抹笑,里头蕴含了多少的温暖,注视着风舒的眼里,又揉了多少的温柔。

    风舒刚将碗盘传送走,风月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风判大人,您在吗?

    宁澄和风舒对看了一眼,起身走出厅堂。只见两名牢役喘着粗气,瞧着应是一路跑到风月殿。

    其中一名牢役还算懂规矩,立好身形向风舒行揖礼;

    另一名较年轻的则缓了缓气,径自开口:

    风、风判大人,您在啊。我还寻思着,您不在该怎么办呢。

    风舒礼貌地笑了笑,问:大晚上的,有什么事吗?为何不直接传音?

    那名年轻牢役愣了下,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,急急忙忙地行个礼后,答:风判大人,天一牢有鬼!

    宁澄也跟在风舒后方,闻言不由得愣了下:有鬼?

    那名较稳重的牢役拍了拍同伴的肩膀,示意他退到一边后,先是作了个揖,然后才平静地开口:

    大人,属下给天一牢的贾傅桂送餐时,发现他瞪着眼睛、身形僵直,已经死了约半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天一牢一向守备森严,又有咒术加持,且无被闯入的迹象,加上尸体表面呈青白状,故牢役们都认为其中有鬼。

    他顿了下,道:属下不信是鬼魂作祟,因此特意前来禀报风判大人,还望大人指示。

    贾傅桂,便是那贾姓书生了。

    宁澄注意到适才那名牢役说尸体面色青白,不由得又想到了骷髅诡蛾。

    风舒面色凝重,问:牢内其余人如何?

    禀大人,牢内只有贾傅桂的妻子。她与贾傅桂关押处仅一墙之隔,受缚于关押咒而动弹不得,其余并无大碍。

    好,我且去看看。你吩咐所有牢役立刻退出天一牢,以布巾掩盖口鼻,千万别触碰那贾书生的尸体。

    谨遵大人命令。

    两名牢役得令后,便急匆匆地赶回天一牢。

    风舒转过身,对宁澄道:夜已深,宁兄且先睡下,风舒去去就回。

    宁澄不乐意了:宁某现为忤纪殿差役,理应跟着风判大人办事。

    风舒道:的确如此,可此刻已非上衙时间,宁兄还是先歇下吧。他拍拍宁澄的肩,轻轻地将他往殿内推了推。

    风舒待他真的很好,可宁澄总觉得风舒把自己当成个小孩子,成天担心他受伤。

    就连适才的鱼料理,也是风舒仔细挑好刺,再放入他碗里的。

    虽然风舒比他大了四岁,但这样小看他,就有些过分了。

    风舒,我不是小孩了。我知你担心天一牢有危险,可跟着你,我能出什么事啊?

    说完,宁澄自己都脸红了。

    他分明是想说自己能保护好自己,可话到嘴边却变了个样,好像自己要仰赖风舒庇荫似的,怪不要脸。

    风舒看着宁澄,看得他有些心虚。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就听见风舒说:蒙上。

    宁澄茫然地看向风舒,只见后者手里握着不知哪来的布条,递向自己。

    见宁澄没反应,风舒咳了声,将布条放在宁澄手心,道:不是要跟着吗?先将口鼻蒙上吧。

    宁澄会意过来,连忙开心地接过布条,覆在自己鼻子上。那布条略长了些,宁澄便将剩余的胡乱缠在脖颈处。

    看见宁澄那副样子,风舒不由得有些失笑。他走近宁澄,伸手环过宁澄的脖子,将那布条解开,然后重新绑好。

    风舒的鼻息呼到宁澄脖子上,弄得他有些痒痒的,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他僵直了身子,任由风舒动作,感觉心脏比平时跳动得还要厉害。

    好端端的,我那么紧张干嘛!

    风舒刚帮宁澄绑好布条,还没来得及收回手,就见宁澄用力地甩了甩头,系好的布条也被这样粗鲁的动作弄得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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