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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先趴在他腿上的小灰鼠也吓得吱一声,迅速溜到墙角,不作声了。

    无奈,宁澄只能维持着瘫在地面的状态,僵硬地扭头望向牢门处。

    虽然做了点心理准备,但在看见牢门口直立着的黑色人影时,宁澄多少还是有被吓到的感觉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黑人准确地来说,是一个从头到脚都作漆黑打扮的人。

    由于背光的关系,宁澄看不清他的脸,只隐约瞧见他用来敲击牢房铁柱的笔杆,和腰间垂挂的一枚白玉佩。

    等等,为啥是笔杆?

    见宁澄没反应,那人开口发问:宁澄么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,却带着和年龄不符的清冷寒意,像是用千年寒冰化的水将人从头到脚浇一遍,再送进冰窖里。

    被他那么一叫,宁澄瞬间产生自己被阎王座下黑无常索命的错觉。

    该不会真的是鬼差吧?

    宁澄心中捏了一把汗,努力地挪动身躯,缩到了墙角边。

    我是,您是

    那道人影晃了晃,只听见哐当一声,牢门开了。

    出来。

    宁澄:

    怎么最近遇到的,都是惜字如金的家伙?我要是乖乖出去了,会不会直接被送往冥府啊?

    他瞪着眼前的人不敢动,而那人显然没那么有耐心,直接伸出食指一勾他特么的就飘过去了啊啊啊!!该死的漂移术啊啊啊!!

    宁澄心中惨叫不停,口中却愣是发不出半点声音,就这么飘在那人身后出了天一牢。

    一出牢门,宁澄感觉全身的气力又回来了,术力也一点一点地恢复。

    他不由得扭头看了天一牢一眼,心想着绝不要再回那鬼地方去。

    阳光下,宁澄总算看清了眼前的家伙是人非鬼,可那一身墨黑扮相,总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不可能吧。不可能的对吧。

    我只是个普通安分的小老百姓,一没偷二没抢三没采花四没夺人命的,砸坏屋顶只是个小小的意外,不至于一日之内,连见两位文判大人吧?

    宁澄不断在心中安慰自己,然后鼓起勇气向前方的人开口:这位大哥好,请问如何称呼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