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)(第3/4页)

下,这里是夙阑?

    青衣姑娘翻了个白眼,娇嗔道:谁不知这里是夙阑城,霞云宫主管辖之地啊?

    很好,所以这果真不是梦境?

    宁澄痛苦地皱起眉,又问:那宫主以下执法者,是四文判和四武使?

    欢娘嘴角下撇,还没发话,青衣姑娘便又翻了个白眼,作答:废话,风花雪月,见不得光,城内谁人不知、谁人不晓?别以为装失忆就能了事,你弄坏了我的寝间,说什么也得赔!

    冤枉。我这可没装啊,难道是梦中离魂不成?

    宁澄摸摸鼻子,苦笑。

    见宁澄不语,那姑娘闹得更凶了:欢娘,你可要为我做主。这房顶是他撞坏的,把人家的床弄脏了不说,还把那么多东西都砸坏了。那梳妆台还是我初来红鸾阁时,欢娘你赠与我的,如今却被落石压烂了

    说着说着,她眼中泪光充盈、水波流转,竟像是要哭出来一般。

    宁澄看向她所指的梳妆台,那木制架子已被石块砸穿,眼见是修不好了。

    他心生歉意,柔声道:这位姑娘,是宁某不对,不如我回府后凑齐银两,再赔予姑娘如何?

    那姑娘脸色微愠,道:你一个大男人,出门在外,身上连个破铜板都没有,就算回家又能凑到几个钱?不如到阳柳居当面首,若有幸被贵人看中,只消几夜云雨便能还清这债务了。

    宁澄被她话语中的淫秽之词冲击到了,想要出言反驳,却又打住。

    他家再不济,至少也开有一家粮栈。

    提起宁氏粮栈,城西方圆十里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。可这红鸾阁位于城中心,距城西有好一段距离,谅是欢娘也可能没听过宁氏粮栈的名号。

    眼见这姑娘不依不饶,应是不肯放他离去的,那不如他先回家,待凑齐银钱后再做打算。

    宁澄打定主意,挥手将捏好的爆裂咒击向那人型洞。那洞口本就挂着些石块,将落不落,一击之下,碎块粉尘簌簌落下,而他也在一片惊呼声和叫骂声中跃上房顶,往城西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夜晚的空气带着些许寒冷,却也起到了提神的作用。宁澄腾空术一展,轻足点地,一路翻飞,很快便跃出了三里开外。

    望着空荡荡的街道,宁澄心中不由得感慨:好在自己入过蓝严堂,否则此刻还身陷那红鸾阁无法脱身!

    宁澄这么想也无可厚非。那蓝严堂位于夙阑城南边,是城内达官贵人或富家子弟才有资格入的学堂,主要指导他们学习功法和术力。

    所谓的资格,自然是指缴纳学费到一定标准,而那个标准却是普通百姓怎么样也供不起的。

    宁澄家虽不十分富裕,但他身为家中独苗,父母盼着他将来能有所作为,这才花了大笔钱财将他送进蓝严堂。

    当然光入了学堂也不行,还得有一定的资质且愿意刻苦勤学,否则出了蓝严堂,也只能吹嘘自己神功已成,却连最简单的腾空术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思索间,宁澄眼前一花,一道橘光凭空出现在他前方,眼见就要撞上。

    他在看清那道光影后神色一变,连忙刹住脚步,在离那道光约一尺处停下。

    寂空中忽地响起的一声清哨,让他脸上更难看了几分。

    宵禁!

    宁澄从未深夜四处奔走,适才急着逃离红鸾阁,一时忘了夙阑城夜晚禁止人们外出的法令。

    他穿着如此醒目的樱草黄衫,还公然走在街上,不引起月判的注意才怪!

    同方才与青楼少女对话一般,夙阑城掌权者为霞云宫主,而主要管辖城内事务的,则是风、花、雪、月四位文职判官。

    夙阑城内,就连三岁稚儿都会唱:丝帘伞,沾花舞;雪丧霜,映烛光。

    这唱的是四文判的花名,源于他们各自的法器与事迹,比方说月判月喑就以夜间巡逻时,操橘纸灯笼闻名。

    那烛笼一到夜间便自体飘荡在城内各个角落,一旦发现没持有宵禁通行令的人,就会发出哨声作为通知,无论距离多远,月判都能立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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