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2)(第2/4页)

敢说话。

    扶露上前递上干净的帕子,太皇太后站起身,接过,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同众人道:不必在意,等捉到刺客,你们就会出去了,若觉得无趣,哀家同你们玩个游戏,可好?

    同太皇太后玩游戏?

    谁敢有这个胆子,方才毅安王怎么死的,还是个谜,但靠他最近的是太皇太后。

    他们觉得是太皇太后,可大胆去看,太皇太后是一弱女子,拿不动刀剑,更别提戳破人的喉咙。

    很快就打消疑虑,跟着太皇太后回殿去玩游戏。

    裴瑶随着人群进去,如梦初醒般坐回自己的座椅上,太皇太后依旧怡然自若,没有半分不适。

    游戏很快开始了,最简单的行酒令,输者饮酒或抽签。

    签子上标记了许多活动,比如琴、舞、作诗等。

    从殿门处的家眷开始,绕过一圈再回去。

    不少人胆颤心惊,可一杯酒下去,都多了几分精神,酒能壮胆。

    至吴家姑娘的时候,裴瑶看了一眼,输了,她没有饮酒,而是大方出来作舞。

    旁人心惊胆颤,而她,俨然抓住这个机会,想要表现自己。

    皇帝恰好在这个时候回来,见到霓裳羽衣的少女,眼前一亮,唇角弯了弯,后者更是妩媚低笑,臣女献丑了。

    裴瑶托腮,她最不喜欢看的就是舞,扭来扭去,无甚意思,她已然从毅安王被戳死的震惊中缓和过来了,枯燥又无趣、

    吴姑娘一舞,让殿内的气氛陡然上升,不少人都好整以暇地看着,就连皇帝也目不转睛地看着。

    裴瑶看着皇帝头顶的泡泡,是粉色的,说明她对吴姑娘并无喜欢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

    反倒是太皇太后也看得很有兴趣,她扫了一眼懒散的小太后,道:太后觉得不好看?

    不好看,还不如佛经有意思。裴瑶随口说了一句,她长于山野间,在尼姑庵里日日念经拜佛,都没有接触过这些高雅的情趣。

    李旭在的时候,舞蹈更为露骨,吴姑娘这些更不经看了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一眼就看透她的心思,道:太后娘娘是看多了,要不你去试试?

    我?您自己怎么不去?裴瑶也不示弱。

    哀家?太皇太后语调悠扬,让人听出几分莫名的意味,她看向皇后,道:哀家若跳了,你便不生气了。

    裴瑶抬起眼睛惊讶地望着太皇太后,恍惚了几息:您跳舞?

    她没有想到太皇太后会接下她的话了,她诧异,太皇太后望着她的神色中多了一抹不自然,哀家犯的错,你总得给哀家一个赎罪的机会。

    裴瑶心跳快了起来,咽了咽口水,没有回话,太皇太后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你裴瑶惊讶,可下一息就闭上嘴巴,太后头顶上的泡泡成了红色。

    不知怎地,裴瑶感觉心里暖暖的,她犹豫了一下,吴家姑娘作舞结束了。

    太后,想好了吗?太皇太后催促,吴姑娘结束后,就该轮到裴瑶了。

    裴瑶蹙眉望着太皇太后,未过几息,扶露过来,她皱眉:我也要玩吗?

    下面的家眷们大胆喊了起来,要的、要的。

    裴瑶硬着头皮,忽见太皇太后伸手攥住太后的手,道:哀家替太后,如何?

    殿内一片寂静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扶露却笑道:太皇太后想饮酒吗?

    裴瑶眸色深深地看着太皇太后,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,她莫名有几分害怕,太皇太后活了百年,会因道歉而作舞吗?

    她的心思飞快流转着,她忐忑、不安,看着太皇太后莹白的手伸向竹筒里,她想开口拒绝,可嘴巴感觉黏住了,怎么都张不开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从竹筒里取出一支签子,众人屏息凝神,恍然忘了方才经历过的血腥事件,她们迫切想知晓这位大汉最年轻的太皇太后抽取了什么样的竹签。

    裴瑶伸手去取了过来,指尖按住上面的字迹,指腹慢慢地挪开,脸色却已是发白,是作舞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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