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5)(第3/4页)

拉着太皇太后一道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识破她的小算盘,是你自己,与哀家无关。

    不,我的就是太后的。裴瑶坚持一句,眼皮子耷拉下来,她困了,脑子里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望着她晕乎乎的神色,太皇太后并没有推开,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糖,说了一句:哀家的依旧是哀家的,不是你的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起身,将醉鬼抱起,放在自己的床榻上,出去了。

    裴瑶睡得迷离,冬衣厚实,躺在榻上不舒服。她迷糊糊地起来,摸到太皇太后的衣柜前,在里面扒拉出一件寝衣,是白色的,她直接就换上了,再转回身躺在榻上。

    等太皇太后再进来的时候,发现小太后穿着她的寝衣,钻进她的被子里。

    看着自来熟的人,太皇太后认命地将热水放在几上,心里生出一股奇怪的滋味。

    热水里有干净的帕子,给醉鬼擦了脸,太皇太后就将帕子丢回水里,扯下锦帐,自己去外殿吃糖。

    糖匣子看着很大,可里面摆的糖不多,太皇太后一下午就吃完了,黄昏的时候去宣室殿听朝臣商议事情。

    皇帝很勤快,全程都在一侧听着,这次说的征兵一事,朝臣各有想法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沉默不做声,静默着品着莲子茶,脑袋里想着小皇后的糖愈发甜了,有些齁。

    几名朝臣说到后来,都停了下来,一时间,静默无声,齐齐看向太皇太后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抬首,目光梭巡,何事呢?

    户部告急,银子不足以招兵。丞相面露为难。

    银子呢?哀家可没动你们的银子。太皇太后嘲讽。

    自从太皇太后入宫后,从未办过生辰筵席,更没有大肆建造宫殿,账面上没有动一分不改动的银子。

    丞相最清楚,先帝荒淫,大肆选秀不说,修造宫殿,他有口难言,皇帝也是面色凝重,道:问百姓借。

    借?陛下有脸问百姓借?太皇太后反问一句。

    皇帝脸色涨得通红,一时无语,丞相立即解围,可问商贾借。

    丞相若想洛阳也跟着反了就直接去借。太皇太后终是不耐烦了,起身看向众人,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道理,你们都懂。这个时候借银子,就是逼着他们的心向着逆贼。

    皇帝急了,怒视太皇太后:您说,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陛下已派了裴绥,想来,他会带来好消息的。太皇太后漫不经心道。

    皇帝的无能与易怒,让她莫名想笑,到底是过于青涩。

    裴绥一人去了。皇帝声音弱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人去?太皇太后皱眉,徐州五万兵马呢?

    皇帝理直气壮:裴将军心思不正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气笑了,很快,她又平静下来,徐州的兵马,你留着给自己抬棺吗?

    皇帝眼中的气势弱了下来,就算太皇太后光明正大地咒骂,她也无力反驳,忍了片刻后,她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眼看小皇帝难看,丞相立即递去台阶:不如调徐州的兵马回洛阳。

    其他朝臣也跟着附和下来,太皇太后走到舆图前,指着徐州:若调回洛阳,后方空虚,给了他们便宜,若在荥阳遇到,你们觉得会如何?

    皇帝,你留着徐州兵马不动,却在洛阳招兵,你的银子很多吗?太皇太后言辞犀利,一时间让众人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招兵、养兵,你一句话就要浪费多少银子?先帝若留给你几百万两银子,你也可这么挥霍。如今国库能拿出多少银子?

    太皇太后不给新帝留颜面,让朝臣也觉得难堪,皇帝怯弱了良久,才问太皇太后:您觉得裴绥可信?

    可信与不可信,他的妻儿都在洛阳城内。太皇太后摇首道。

    皇帝却道:挟持人质,非君子之道。

    君子之道?太皇太后陡然笑了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,大汉先祖窃国,先帝荒淫、陛下觉得他们有君子之道吗?你的君子之道能让大汉死而复生吗?

    丞相皱眉,小皇帝太嫩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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