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君与我竹马又青梅 第57节(第2/5页)

直入相安脖颈。相安却也没有移开身形,只凝足顿地,仰头后顷避过。栖画见她只守不攻,便当她仍是有伤在身,或是不善使剑,遂而心气渐胜,手中长剑挥洒稍稍流畅了些。但到底因自己向来控制不好御寒剑法,此刻她便收势退出了丈地,想着对面那娇软无力的女子,怎么也不是自己对手。

    “雪穿庭树破冰坛!”相安回忆着方才栖画的第二式,摇头道:“你出剑虽快,却后劲不足,当是心中杂念太盛,没有悟到精髓!”

    栖画长眉微蹙,惊了一惊。她练此剑多年,确实不得其法,可如今不过两招便被对方看破,便只觉荒谬,想着对方不过攻心而已,而心计之上,她向来难逢敌手。故而轻笑道:“那少主再看看这一式!”

    栖画此番出招已然和之前大相径庭,钝而慢,仿若放弃了攻击。相安甚至感觉到面前风雪的寒气被阻隔了,阵阵暖流包裹而来。如此瞬间的失神里,栖画流光剑剑气即将刺入她眉心。相安退身飞出,手中甩出“六铃断绸纱”,破开栖画剑气,竟是牢牢缠住了流光剑身。一瞬间,绸纱之上六个金铃与剑身相击,铮铮作响。

    在这无极崖上,栖画灵力被锁,相安本就无有灵力,两人过招皆靠着内力与招式。栖画作战经验丰富,相安如此一出手,她便知道对方功夫不在她之下。两厢僵持间,计上心来,只笑道:“这一式乃“日暮苍山风雪难”,少主觉得如何?当年可是君上亲自指点的!”

    栖画说话间内力凝入剑身,欲要从相安绸纱抽脱了佩剑。

    相安亦笑了笑,却是丝毫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只收回绸纱,由着她抽剑回身。此刻,栖画身形化出数重叠影,如同飞鸟出林直扑而来。此乃御寒剑法第四式,“千山飞鸟绝雪寒。”

    相安手中稠纱则舞得如同浮云彩带一般柔美,落地时却是山石化粉,崖倾地裂,尽数破开栖画重影,六个铃铛依次不偏不倚迎上剑头。待最后一个金铃迎头撞击,栖画堪堪往后退了一步!

    而相安因方才与栖画过招时,切断了无极崖周边崖地,如此本来尚且宽敞得地方,此刻只能看看容下两三人,又因崖上还放着一座万年冰棺,亦在栖画的剑气内,相安便已没有立足之地。如此境地里,相安收纱缠上唯一的古树,单手凌空而立,远远望去俨然一副随时落入崖底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安安!”七里锁链的一头,黑袍神君一声疾呼,竟是要飞身跃来。

    “兄长!”御遥和桑泽拦住了他,“过不去了,那地狭小,再难容一人!多一个人上去亦只是多增一分危难!”

    “师姐,你们好歹喝了我的血引茶,这解得也太快了!”偏那个想来温婉柔弱的女子,此刻竟噙了一抹娇憨的笑靥,转而望向自己夫君时,又含了三分嗔怒,“喝了我两盏血,你又精神了是不是?我同你说,拿不回荼茶花,我便只能用血喂你,届时我血流光了,你一样也是要失去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安安,你回来!”凌迦急道,“没有荼茶花,我不过虚弱些,君主三劫我已历过,亦可羽化来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师姐他们的话我都听到了,你为我逆了天道,修为骤退。若再有病疾在身,便难修功德,我不要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合该是一个人!”栖画眼见相安和凌迦一副恩爱缱绻的模样,心中嫉恨,又因得了空隙重新聚合内力,挥剑直劈相安稠纱。

    栖画来势又急又猛,莫说相安手中绸纱,便是缠纱的枝桠亦被截断切碎。眼看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如同一只折翼的赤蝶要跌入峡谷,黑袍的神君心中反而安定了下来。果然,随着枝桠藤条的断落,古树之上树叶亦萧萧飘下。而相安,就是树叶飘落的层次高低,夹杂着终年不断的雪花,点足踏上无极崖。

    踏叶飞花!

    大宇双穹之上的相安少主,便是以此绝技闻名地洪莽源。

    “我夫君不善使剑,想来未把你教好!”相安终于抽出了月剑,直指栖画。亦背着凌迦道:“阿诺,她说这御寒剑法,原是你亲身相授,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!”凌迦自在相安声色语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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