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君与我竹马又青梅 第56节(第3/5页)

方能被人看见。穿在里头大家都瞧不见,谁也不知她的孝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孝心也便罢了!”御遥挑了挑眉,对着相安道,“不过才这般大,便知要护你门楣。偏有人下了死令,除你外不许任何人着青披绿。又兼那欧丝之野的蚕神,承了自己君上一腔子的刚正严明,非谕令不制青色蚕丝。啧啧,惹得那孩子现了原型,于欧丝之野闹了个天翻地覆,遂夺来那么点青丝绿绸……”

    话至此处,御遥忍着笑意转而望向凌迦,“兄长一纸谕令下来,可曾想过到头了差点误了自家儿女……啧啧,珺林带她回来时,我都以为她要神形俱灭了……”

    凌迦咬牙,扶额避过相安,只黑着脸寒光投向御遥,“我给你养了三万年儿子,如今不过将女儿放于你手中数十年,你便让她神形俱灭,此刻还有脸同我絮叨!”

    御遥眼风瞥向早已怒意上浮的相安,朗声道:“你还同我提笙儿,也不知是谁,一声口谕,便将他罚至苍梧之野百年,生生断了我母子天伦。”

    话至此,竟起身向相安拱手而拜,言语恳切道:“此刻还望少主作主,放笙儿归来,容我母子团聚!”

    “你散了修为,转了神职,闲散的这些年,竟是修了凡间那梨园戏曲之道,演的委实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“凌迦,你闭嘴!”相安素手拍案,连名带姓喝道,“我沉睡的这么些年,你差点败光洪莽源也罢了,可这一条条谕令,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简直胡闹!”

    “安安,你听我说……我同你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桑泽摇开扇子,护着御遥,笑道,“也就你能掐准兄长七寸,戳到他软肋,让他有苦难言!”

    “那也要他有软肋才行!”御遥余光扫过正座之上的两人,亦笑道:“你可还还记百年前青丘礼乐射书会上,你说相安落在兄长手中,只得由他搓揉!”

    桑泽点点头,“到底你慧眼如炬,你当时便与我说,谁落入谁手中,尚未可知!此刻看来,算是见了分晓!”

    第72章 聚5

    觥筹交错,歌舞流转。七海之上的这场盛宴连贺了九日,方才散去。许是多年劳神忧思伤了根基,曲终之时,凌迦一个踉跄险些从台阶跌落。相安虽无灵力却身手极好,一把将他扶在怀中。

    那一刻,相安跪坐在地上抱着他,没容他开口,便已先出声抚慰。

    “河清海晏,血脉至亲,你都给了我。这九日流水盛宴,我亦随了你。此后,诸神万仙,皆知你我是夫妻,有一双女儿,我很开心,亦不会再害怕。只是,你也别怕,且好好养病。即日起,我为你执掌七海!”

    而相安执掌七海的第一件事,便是传了谕令于白姮,从央麓海底拎出栖画,让她交出雄性荼茶花,甚至相许可以以予一切所求。

    按着栖画昔日所谓,无论是相安还是凌迦皆当将她挫骨扬灰,也难解其恨。然像他们这般,早已得道的首代正神,除非涉及苍生和公义。私怨之上,皆是即为容忍的。何况凌迦的病情已然不容乐观,相比泄愤,相安更希望他安好。便如当年凌迦,只是关押栖画,一则栖画融了相安的半颗神泽之灵,他无法下杀手。二则更因相安安危胜过一切,便将栖画扔在了海底。后因接连事变,生死起伏,便只望着相安醒来再作处理,如此竟是拖到了此刻。而相安还能这般宽容对待栖画,除却以上种种,是因彼时她还存了一分为神为君的理智。

    初时,桑泽尚且可以控制着凌迦病情,将焕金颜重新聚拢,相安便也尚有耐心等待央麓海回信。每日桑泽施法后,凌迦因散功而极度虚弱,连着床榻都下不了。

    相安立在床头,双手笼在广袖中,只盯着他不说话。

    凌迦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无奈道:“好歹我如今是个病人,你这般不安慰我便罢了,终日双目灼灼盯着我,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看看,日后你还敢不敢再逞强!”说这话时,相安端过药盏给凌迦喂药。凌迦偏头让过,只道桑泽之前已经将药融于掌风中贯入他体内。

    相安点点头道:“桑泽神君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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