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2)(第3/4页)

不在府中,便侮辱爱妃!待回府,看他不把罗青山私藏的好酒偷喝干净!

    罗锦年怀疑了许多人,唯独没疑心宋凌,宋凌平日里给人印象不爱戎装爱诗书。实在没理由骑他的爱妃。

    我听说你回了上京,一时情急骑了,额,这位爱出来寻你。宋凌没罗锦年那般不要脸皮,实在吐不出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啊罗锦年哑了火,方才气势汹汹要将偷骑小老婆的人碎尸万段的气势散了干净,像灌满风的羊皮囊,漏了。他结巴道:你今日是特意来寻我的,见流罗是顺便,其实是来寻我的是不是?罗锦年杏眼抬了抬,眼形圆圆,瞳孔圆圆,再配上特有的天真,很有两分懵懂味儿。

    宋凌注意到说漏了嘴,刚要矢口否认又被罗锦年期盼的眼神一刮,否认的话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颔首睫毛轻微抖动,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默认!是默认!罗锦年自有一套思维方式,此刻心里像倒了蜜,比幼时偷喝的果酒还甜,酒意上头人也晕乎乎,只顾着傻笑。

    嘶!

    爱妃转头狠狠拱了拱还攀附在他身上的负心汉,马*里滚着泪,当着它面眉来眼去,狼狈为奸!不把马当马!

    罗锦年被顶到了伤口,闷哼一声,回了神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,走,上马,我们回府。

    他轻抚白绸似的鬃毛,飞一般轻飘飘落在马背上,刚上马,眼一扫便发现马背上绑着白布,轻咦道:这是怎么弄的?

    骑马不熟练,树叉子上划了道口子,宋凌面不改色的扯谎,手在罗锦年伸出的手上一按,稍一借力,也翻身上马,跨坐在罗锦年身后。

    罗锦年不疑有他,避开爱妃伤口,拉紧缰绳催马往外走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往外走,远远已经能看见沉睡在夜色中的将军府。宋凌有些急了,香烛白蜡味顺着夜风侵入鼻腔,再走近些罗锦年就能清楚看见挂在罗府匾额上的白麻布,摆在大门前的花圈。

    明心不是有事托你办吗,此刻回府,近期内先生断然不会放你出来,不如先帮明心把事办妥?宋凌扯了扯罗锦年衣角说道。

    好像也是这个理,罗锦年思索一阵,眺了眺远端将军府,他虽也想念家里人,但这一回去想再出来可就难了,已经答应傅明心总不好食言。

    他拉紧缰绳调转马头,往另一个方向奔去。

    马蹄踩在碎雪上。

    咯吱,咯吱,咯吱

    先生,你先走,再犹豫今天一个都走不掉!方同抽出江湖人常用的朴刀,面露决绝之色,狠夹马腹朝着追击而来的人堆儿扎了进去。

    石修远将一瘦弱女孩圈在怀里,催马与方同错身而过,深深看了他一眼,保重!

    这年草原的雪,下得格外大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去打疫苗,先更了。

    第104章 将雪(二)

    一路上罗锦年有心夸耀自己马术,专挑又窄又暗的小道走,宋凌被颠得受不了,拧着罗锦年衣袖问:你同我讲讲林娘子。

    他对傅秋池相好的没兴趣,只是这次在皇子府上狠狠吃了个大亏,有些疑神疑鬼,事事都想问个清楚有理有据。

    哼,罗锦年一夹马腹加快速度,声音被风拉老长不阴不阳道,宋公子倒是好兴致,昨儿个密会湘君,今儿问起人妇。他嘴上没个把门,什么都敢说。

    宋凌:

    罗锦年这些天到底犯得哪门子痴病,且不提他本和流罗就没关系。就算是有,罗锦年又有何来立场过问?可别提有辱门楣,罗家门楣早被罗少扒拉到地上,踩了无数脚。

    见宋凌不应声,罗锦年自讨没趣,闷声道:林娘子叫林瓶,原是湘水画舫上一弹琵琶的清倌儿,去岁年中时我与明心于画舫吃酒,恰巧遇见她被被蠢猪王番调戏,我顺手帮了一把。

    湘水是上京内河,原是江东淇水的一条支脉,后面山水部领工人改了河道,又从支脉引了一段。先绕外城一周为护城河邺江。再流入内城为湘水,由此可见淇水之丰沛。

    夜里湘水之上,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