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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,锁在眼底,是直白的炫耀,是委婉的求夸奖,直勾勾的看着宋凌雀跃道:我想到办法让张凭越帮忙了。

    宋凌抬起空着的手,替罗锦年理了理杂乱的发丝,真切的夸赞道:什么事都难不倒锦年。

    真行啊你,人前对我尊敬有加,左一口兄长,右一句兄长。到了人后就对我直呼其名,宋凌你可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过,惯会装!罗锦年自觉帮上了宋凌好大一个忙,又被宋凌夸赞一番,颇有几分得意忘形,嘴贱的老毛病又忍不住犯了,非要撩拨宋凌几句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宋凌收回手,冷着脸扔下一句,

    那真是碍着兄长眼了,凌这便告辞,只望兄长勿要忘了应承之事。

    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他确实总是端着,就是面对再不喜之人,也要全了礼数,从不肯叫人看破喜怒。

    怒也笑,悲也笑,真正喜悦时反而波澜无惊,但对着罗锦年这等,初见时就给了他一鞭子的人,委实没什么好装的。

    宋凌越走越快,身后有人像不要脸的狗皮膏药,怎么也甩不掉,时不时冒出几句:凌儿,外人知道你成日里冲兄长甩脸子吗?

    我真想叫几位画师,把你这副模样画下来,叫世人看看。

    宋凌正打算反唇相讥,一道惊恐的尖利女声突然响起。

    他脚步一顿,神情凝重转身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罗锦年也收了喋喋不休的碎嘴皮子,神情如出一辙的凝重。

    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往声音传来处去。

    一盏接一盏的油灯点燃,沉睡在夜色中的青葙庄被一声尖叫声惊醒。

    一路上守夜的丫鬟仆从或面色焦急,与同伴一起担惊受怕,或有得到消息的,急匆匆往事发地赶,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宋凌跟着步履匆匆的下人毫不费力的找到了灵堂,因为事发突然所有人没了条理,他几乎没遇到阻碍,顺利的进了灵堂。

    灵堂中烛火通明,先赶来一步的杜春杏遣孔武有力的仆妇控制住了场面,一位身穿青绿色马面裙,外罩棉服的丫鬟被人押住肩膀半跪在地,发丝散乱,正嘤嘤啜泣。

    杜春杏与青葙庄不来往多年,但威势犹存,她一现身,众人仿佛有了主心骨。

    她端坐在圈椅之上,身后放着两幅木制担架,上覆白布,白布隆起,看形状像是躺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