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8)(第3/4页)

,仿佛成竹在胸不见急躁。

    没人搭理,罗锦年一个人也唱不起来独角戏,他百无聊赖的在屋中转了一圈,最后靠在宋凌身边。

    这屋中虽说收拾的干净,但这矮凳,这圈椅,没用香料熏过他自不肯坐。

    村中饲养鸡鸭,难免有些味道,而宋凌身边总是有股清冷的香味。似朝间晨露,山巅新雪,罗锦年鼻尖抽动,终于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罗锦年已经倚靠在宋凌肩侧昏昏欲睡,他起得早,又赶路一上午身子疲乏,放松下来就犯困。

    你为何同意扮作我书童?

    他迷糊中好似听见宋凌声音,却朦朦胧胧听不真切,似梦似真。

    他略带鼻音,头蹭了蹭宋凌肩窝,含糊道:因为我答应了。

    宋凌放下手中书本,看着大半个身子都快靠在他怀里的罗锦年叹了口气,却没叫醒他,只单手撑着桌面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到底还是兄长,到底还有救命之恩。

    日光透过窗棱,两人影子交叠,逐渐拉长。

    嘎吱。

    一声推门声将罗锦年惊醒,宋凌不动声色的将他推开。他腿一阵酸麻差点软倒在地,他比宋凌高许多,为了靠在宋凌身上只得曲着长腿。维持这别扭的姿势不知睡了多久,血脉不通,自然酸麻。

    他刚醒,脑子混沌一时不知今夕何夕。

    进来的正是同羽,他关好门,低声道:那人名张椿,是这村里有名的二赖子。我找上门去他便惊恐难当,不住喊着饶命。没用什么手段就全说了。

    几日前,他半夜出去偷看寡妇洗澡,无意间看见两名黑衣人打斗,其中一人身亡,被扔进粪池。他吓得谁也敢告诉,今天见了我们,以为是杀他灭口。

    粪池?罗锦年终于清醒,正揉着酸麻的小腿。

    同羽表情也一言难尽,但这消息来的过于轻易,就像有人特意送到手上,我担心有诈,公子你怎么看?

    宋凌冷冷道:捞起来一看便知。

    同羽茫然道:谁捞?怎么捞?

    罗锦年与宋凌齐刷刷看向他,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你捞,跳下去捞。

    同羽结结巴巴道:我我我最后他像是想到什么,眼睛一亮,指向罗锦年:他也是书童,怎么不他去,公子你偏心。

    罗锦年站起身,脚尖轻点地面,嗖一下到了同羽身边,抬手便赏他一个爆栗,低吼道:你还真把爷当书童!随后一脚踹在同羽臀部,赶紧去,废话哪那么多。

    公子同羽捂着额头,眼底隐泛泪光。

    回府再涨两钱月钱。宋凌偏头不看同羽,假装看不见他乞求的眼神。

    两钱不够,得四钱。

    行。

    他又像想起什么补充道:等夜里再去,你先寻个由头说与村长听,让我们再滞留几天。

    那张椿可有看清打斗之人面貌?罗锦年随口一问,他也没想再得到什么额外消息,如今知道的消息本就来的古怪。

    突然出现一个张椿,又恰好看见二人争斗,还奇迹般的没被灭口,准确无误将消息告知他们,简直,简直就像特意等着他们前来。

    谁料,同羽面露古怪之色,他还真看清楚了,他说争斗二人,一人黑巾覆面,另一人却没有,他也恰好认得。正是离凌荷村二十里地的青葙庄的王猎户。

    王猎户经常在附近乡里售卖自己猎到的山货,因此他识的。

    罗锦年神情凝重:必定有诈,那张椿表现的过于明显,就像被人丢出来的靶子。很有可能只是诱饵,扰乱我们视线,真正居心叵测之人不会这般错漏百出。

    同羽赞同的点头,正是因为张椿太有嫌疑,反而没有嫌疑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看向宋凌。

    宋凌淡淡一笑:既然主人家热情邀请我们去青葙庄作客,那自当赴约,总不好扫了主人家脸面。

    明知有鬼你还要去?罗锦年紧盯着宋凌不放,想从他表情变化中窥出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但宋凌经年扣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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