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5)(第3/4页)

    宋凌脸一红,饶是他再冷静自持,也不过十七少年郎,首次与陌生的美貌女子接触,难免不自在。

    此前他对流罗见他的用意多有猜测,脑中想的过于丰富,眼中看到的自然不大用心。眼下被流罗夸一句,顿时不好意思起来。

    啪嗒。

    罗锦年手里握着把棋子,一颗接一颗的扔进棋篓子里,见宋凌与流罗视线都被他吸引,他才将棋子全扔进棋篓里,满意的拍手。

    流罗,你还没说为什么不给我呢?

    流罗将棋篓子拿到自己手边,把混在白子中的黑子细致的挑出来,闻言认真道:我一见罗公子就欢喜,委实不想将别的女子书信交给公子。语气诚挚。

    哈哈。

    罗锦年半点不见羞意,甚至赞同的点点头,语调高昂:也是,少爷这样的人,你一见倾心很正常。

    接下来他要是打开了话匣子,罗锦年哄他娘习惯了,甜言蜜语张嘴就来,只要他愿意,能哄得任何人眉开眼笑。试问一个耀如朝阳的少年郎,刻意说些逗趣话,谁能不欢喜呢?

    流罗也很给面子,不时报以微笑,两人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当时宋凌吓得吱哇乱叫,不知所措时,我手持长枪,骑高头大马,神兵天降,救他于敌手之下。

    宋凌仿佛没听见,把流罗放在小几上的信收好,他生来就心思敏感,在罗府这些年越演越烈。别人说一句话都能让他思量许久,见罗锦年这般作态他哪里还能不明白。

    这狗崽子是在和他着争夺注意力!

    但他做不到像罗锦年一样放下身段去搭话,且不提他对流罗只有欣赏之意并无欢喜之情,就算有一天他真真切切的喜欢上某个女子,也合该是别人主动。

    宋凌暗道,没脸没皮。

    若不是不想让外人瞧见罗家两兄弟并不兄友弟恭,他真想拂袖便走。

    茶又续了两盏,罗锦年才算略微尽兴,偏头看了眼屋外天色,他才意犹未尽道:天色不早,我便领着弟弟先告退了,他年纪小在外待久了母亲总是不放心,回头又该训斥他。

    宋凌点头赞同道:确实如此,流罗姑娘我们得告退了,今日多有叨扰。

    心里暗道:你接着装,罗府确实有门禁,不过是给你的,现在时间早过了,等下回府看你如何向先生交代。

    刚才他刻意没提醒罗锦年,就是想看他错过门禁时间,算是不大不小的反击。

    流罗未做挽留之言,也没提让他们日后再来的话,仿佛他们不是权倾天下的将军府公子,而是寻常人家的公子。

    她只跪坐在软垫上,目送他们离去。

    快出门时,宋凌终于忍不住回头问出了一直困扰他的问题,

    流罗姑娘,凌有一惑,若只是转交信件,你让下人转交便可,为何要特意见凌一面?

    流罗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宋凌眉眼鼻骨,最后视线落在他虎口一颗小痣上,似透过他在看什么人,越过山水岁月,存在于她记忆深处的人。

    因为想见你一见。

    居然是这个答案,宋凌感到莫名其妙,他再次回头,发现流罗目光幽深,神色沧桑,挂在嘴边的浅浅笑意消失无踪,风吹池塘皱,无处去寻。

    下石阶时,他又忍不住回头,一阵冷风不合时宜的吹起,关上了门,挡住了宋凌视线。

    最后,他恍惚间透过越来越小的门缝看见流罗落寞的捻起一颗棋子,那是白棋子中唯一的黑。

    再无芳踪,仿佛刚才言笑晏晏的流罗都是婆娑幻影,黄粱一梦,独拥满室孤寂才是真正的她。

    由于注意力都在流罗身上,宋凌没注意脚下,一不留神踩到了石阶青苔上,此处刚化了雪水,滑溜得很。

    宋凌足下一滑,就要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突然腰间环上一双有力的手,腰间一紧,足尖腾空在空中一旋,落在平地上。

    宋公子不止一颗心落在了风雪楼,脖子再扭下去,我怕你脑子一起留在这!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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