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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调冰冷的话,欢欢喜喜地接过发夹:找到了,我的发夹!

    池青松开手。

    心想总算消停了。

    刚刚下去的电梯很快再度升上来,在电梯门即将阖上之前,只手从电梯缝里挤了进来,匆忙间挤进来一名穿红黑色冲锋衣的男人,男人带着鸭舌帽,胸前挂着架相机,他进来之后电梯里刚好被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由于拥挤,池青这回不需要任何借口,手背很轻地贴在解临尾指边缘。

    这份安静没能维持太久,出商场后、解临撑着伞像来时那样带着他去车库,上了车后解临却没有急着开车,男人手搭在方向盘上,很突然地说:你酒精过敏方式的很特别。

    解临说这句话的时候仍然笑着,好像只是在和他谈论今天的天气样自然,这个人有时候看着像个神经病样,但不能否认他更多时候给人一种矜贵的感觉:你每次喝过酒以后似乎都会做些反常的行为。

    比如说恰好散步到楼下,恰好发现那户人家丈夫长期家暴妻子,解临说,再比如说找杨真真男朋友那天,季鸣锐出现在浴场门口可以有很多种解释,你却不觉得是有人报了案所以他才会过来,反而认定他来抓人。还要我说更多吗,任琴的事暂且不提,刚才那个小女孩可没说自己掉的是发夹。

    池青盯着车窗外边川流不息的街道:我

    解临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样堵住了他的话:你就算刚好看到,可也没向她确认过她是不是在找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