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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疯女人,是她迷惑了先王,让当时还是王子的先王一意孤行;也是她让王室直系凋零到如今的地步,害得他们不得不绞尽脑汁,将希望寄托在王女身上!

    而她留下的人,又成了王女的老师?

    你先别急,我说了,只是怀疑。霍斯特正直的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担忧,可艾琉伊尔的行为如此出格,她又抓住了老师的角色,实在让我很难不多想。

    良久的寂静后,老者缓慢地开口。

    陛下说得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这场密谈没多久便结束了。

    顽固派的几人离开房间,走到僻静无人处时,有人低声道:大哥,我们要不要

    多想想,陛下不会无缘无故告诉我们这些。

    问话者唉声叹气:也是。

    但还是得做,不能再拖了,我们别无选择。老者看着干枯的、布满褶子的手,声音平淡沧桑,我已经没多久可活,唯一的期望,就是能在死前看到真正的王室继承人。

    为此,他可以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洛荼斯放下书,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花园里栽植的树木已经褪去了冬季的单调,染上嫩绿的新色,隐约可以看见细小的花苞。

    阿赫特位于索兰契亚中部,稍稍偏北,冬季持续的时间不长,造物日过去还不到两个月,气温就逐渐回升,伊禄河面上的浮冰也早已消融。

    在索兰人看来,就是河流女神令水流奔腾,大地女神赋予植物生机,太阳神驾驭的日轮投下更多光热,春季女神接了冬神的班,她的脚步一刻不息。

    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艾琉伊尔明显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