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6)(第4/4页)

暇地看着白之与班准交握着的十指。

    白之实在遭不住这种低气压,忙主动松开班准的手,看向外面万里无云的晴朗天色,睁眼说瞎话:

    准哥,这今天不巧,不是,今天不好,天气有点不好,我得早点回去了。

    班准也被荣潜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,朝白之点点头,是呢,看着好像要下雨了,你路上要小心啊之之。

    说完,又做出一副非常坦荡的样子对荣潜吩咐道:小荣,帮我送送客人。

    荣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跟着同样惶恐的白之一同走到了病房门口,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刚迈出病房门的人隔绝在了门外,回头看着缩头海獭:

    班英俊先生恢复得很快嘛,手指很灵活嘛。

    自从荣潜看见自己和白之有了肢体接触,班准就感到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。

    从刚才到现在,他和荣潜之间的交流,比荣潜跟白之两人简单地几句语言交锋都还要寡淡。

    荣潜就像是不愿意搭理他了一样。

    搞得班准十分不安。

    而此时这句明显是在逗弄他的话,让班准倏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还好还好,没生气,小孩子就是好哄

    然而紧接着,班准就被一阵大力按着额头压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随后身材高大的少年便屈膝跨上床来,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班准的伤口,顺便桎梏住他的双手。

    下巴被人颇为用力地捏着,手又抬不起来,班准只能像头待宰的羔羊一样听之任之。

    羔羊咧嘴朝荣潜尬笑道:荣潜,有话好好说,我可是个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