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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要是跟他结婚的话,你和阿酉会反对吗?

    他和胡朋二人的关系匪浅,所以如果短期内无法和荣潜分开的话,相信很快就会被胡朋发现。

    因此到时候定然会让他们两个感到寒心,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一件事情,瞒着他们两个实在不像那么回事儿。

    你想跟冰块儿上|床啊?

    胡朋呆愣半天后,猛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可怜班准刚拧开手边的矿泉水瓶盖,放到嘴边还没喝下去,就被胡朋这句话吓得手上一抖,瞬间,半瓶水就灌进了他的领口,凉得班准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你的思想能干净一点儿吗?

    班准抽出几张纸,按在脖颈上,皱眉看他。

    胡朋目视前方,点点头:

    你想跟谁结婚都没有问题

    班准正担心胡朋对荣潜仍旧有意见,看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,便侧身倚在车门上,边擦着湿透了的领口,边好奇地等待着胡朋的下文。

    只要你能开心,不受委屈,就比啥都强,不行咱就离。

    胡朋转头看了一眼班准,眼神坚定,看得班准都有些感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相识十几年的兄弟,曾几何时,就许诺过愿意为他两肋插刀,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

    跳舞的时候,我观察他的腰了,挺有劲儿的,应该很抗造,放心折腾。胡朋说道。

    班准:

    果然不应该在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抱有莫大的期待。

    在班准从胡朋的家中出发的时候,荣潜早就被年安东送回家了。

    到家之后,他迅速洗了个澡,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沉默地发着呆,似乎是想要捋顺今晚的记忆。

    年安东送他回来的路上,语带笑意地发问道:

    小潜,你攒钱那么不容易,怎么就舍得砸他身上了呢?

    明明对荣潜欲要回避这个问题的心情了然于心,但年安东就偏偏像想要跟荣潜作对似的,藏着坏心眼逗弄着自家外甥。

    荣潜的心情还不错,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
    于是压着笑意道:钱多,想撒着玩儿。

    入户门发出沉重的闭合声。

    想来是班准回来了。

    荣潜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转念又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太过反常,又郁闷地坐回原处,在心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。

    如今这套房子是他们两个共同居住的地方,就算不是合法伴侣,是室友的话,也是有义务出去查看一下晚归的人是否保持着具有自理能力的状态。

    如果喝多了怎么办,撞到屋子里的边边角角了又怎么办,万一真的撞坏了哪里,岂不是又要由他半夜来折腾去医院?

    抱着这个想法,荣潜清清嗓子,像是个自己打气一样,扭开门把手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然而环视一周后,他并没有发现班准的身影。

    人呢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拖沓到听上去就让人觉得他很累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荣潜回头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果然班准已经换上了宽松的睡衣,眉眼间有些许疲惫,但朝人看过来的时候,眼尾仍旧带着淡淡的疏离笑意。

    有礼貌,却也很有分寸。

    虽然很好看,但荣潜莫名地对这样的画面有些抗拒。

    他看到的青年,不应该和别人看到的一样。

    班准累得站着都能睡着,只想将脏衣服处理一下,然后抓紧洗澡睡觉,于是便慢吞吞地复又抬眼看了下已经洗过澡、神清气爽的少年,颇为羡慕地叮嘱道:

    洗过澡了就早点睡吧。

    他手中拿着刚换下来的湿透了的衬衫,趿着拖鞋走进客卫,将衣服扔进洗衣机中,边操作按键,边没有回头地对荣潜说道:

    今天谢谢你替我解围了,不然还要被外人见识我的窘境。

    班准回想起来也觉得有点好笑,其实真的是像胡朋所说,在这场车祸之前,他班准出席的每一场晚会,都是以猎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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