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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烧而已,也许睡一觉就好了。
恍惚间,荣潜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荣潜,荣潜,听到荣潜发出难受到无意识的低哼,班准从暖呼呼的被窝里起来,冻得直吸鼻子,凑到荣潜枕边低声叫着,荣潜?
病房里的灯明亮得刺眼。
手背被输液针刺入的时候,荣潜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却被一双微凉的手压住,在他耳边哑声哄道:扎一针就退烧了,听话。
荣潜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说话的人,然而头昏脑涨得厉害,径自昏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荣潜发现窗外的日光已经将屋里照得通亮。
一剂退烧针下去,他很快就觉得大脑清明起来,不再像之前那样昏沉难受。
受伤的胳膊血液流动缓慢,仿佛就连末梢神经的反应都变得迟钝起来。
左臂因为包扎而没办法穿长袖的衣服,绷带和短袖之间的皮肤只能暴露在空气中。
可这一刻,荣潜却没有在手臂上感受到病房里微凉的温度。
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合在他身上一样暖和。
荣潜猛地朝身侧看去
班准毫无防备的睡颜展露在他的视线中。
青年的睫毛密密实实地遮住下眼睑处的浅淡阴影,高挺的鼻梁线条完美流畅,借着这个角度,荣潜只能看到他的嘴唇红润,即便是在最让人放松的熟睡时刻,班准的嘴唇也是紧紧闭合在一起,丝毫不见旁人在深度睡眠的期间会有微微张开的缝隙。
荣潜觉得自己有点口渴。
他觉得是因为发烧的缘故。
顺着班准趴在床边歪歪扭扭的睡姿看过去,荣潜一直微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着了才有的无意识动作,班准受伤的右手,此时竟然正搭在荣潜的左手手腕上。
由于身体放松的缘故,原本搭在上面的五根手指,现在只剩绑着夹板的无名指和小指仍旧坚强地扣在荣潜的虎口处。
瘦得仿佛能很轻松地就折断,却带着难以拒绝的坚定。
这是班准担心他睡觉乱动?
荣潜瞳孔微缩。
作者有话要说:
班老板:可不能让他在我的地盘上生病,不然以后不得neng死我?
荣少爷:他好爱我。
【我就卡4000,略!4000已经很肥了啦】
【评论区就放过我这头可怜的小毛驴吧】
好想要生发液呀,嘶哈嘶哈
第7章 剃个头准备进监狱吧
班准这一觉睡得心烦意乱。
自打发现荣潜躺在旁边床上烧得说胡话,他就在护士给荣潜扎上退烧针之后,时常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查看荣潜是否退烧。
每次醒来都被冻得直哆嗦,到后面只觉得头脑一阵阵地发昏,但荣潜额头上的温度在那瓶退烧针还没有打完之前,都没有明显的变化。
班准担心好好的一个主角攻就这么被烧傻,毕竟不管怎样,荣潜都算是他一起长大的哑巴发小,虽然俩人几乎没有说过话,但也不可能看着他病得人事不省。
更何况,现在的荣潜还是他名誉上的妻子,他得负起身为老公的责任。
病房里开着灯,班准替荣潜掖了掖绷带的边角,靠在床栏边拄着下巴叹了口气。
荣家夫妇下手够狠的,不管怎么说,荣潜也是他们的亲儿子,未免太残忍了点儿。
不像自己爸妈那么和蔼可亲,从小到大就没打过他
想到爸妈,班准浓密的睫毛突然一颤,迅速眨了两下,旋即像是逃避似的抬头看向荣潜的输液瓶,一滴滴地看着它们掉下来,然后滑进荣潜的血管里。
担心荣潜会因为烧得失去意识,而碰到自己手臂上的夹板绷带,这样伤口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有所好转,因此,班准便一瘸一拐地搬了两把椅子过来,坐在荣潜的床边,将自己的伤腿放到了另一把椅子上,披着外套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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