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章 蹊跷戏(第3/3页)

说……说关于竺……关于我们老师的事?”

    “废话!”于玉香冷若冰霜的脸终于活络起来,虽然还是一声娇叱,但是总比刚才的阴冷好得多,“看来你还是能够想到这一点的嘛!刚才是不是有意糊弄我?还说什么没有想到!哼!你这是欲盖弥彰!”

    其实,周修常的确早就想到了,但是这个问题岂能张口就来地全盘托出?

    对于周修常而言,他首先不想让于玉香知道,但是也绝不想欺骗于玉香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对于玉香,对其他任何女人都一样。

    对于男人而言,隐瞒是一种本事,欺骗则是一种恶行。

    虽然在女人看来,隐瞒本身就是一种欺骗。

    所以,周修常想的是能糊弄就糊弄过去,能转移注意力就转移注意力。

    而于玉香想的是,为什么周修常饶了这么半天,却始终不直言澄清一下?

    于玉香看着周修常,随着周修常的沉默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于玉香便无需周修常多说了。

    男人的沉默,有时候也是一种回答。这回答便是羞惭的肯定。

    男人的否定总是那么激烈,和女人回答“yes”时的内心一样。

    男人的肯定却平静如水,和女人回答“不爱”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于玉香的鼻子忽然酸了,哽咽着道:“你和她究竟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不说话?!”

    周修常忽然伸出手,紧紧地握住于玉香的手,嘴唇张了张,却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于玉香想从周修常的手里抽c来,周修常却紧紧握住,就是不放。

    于玉香发狠了,用指甲抠进周修常左手的伤口r肉中!

    “嗯!”周修常疼得闷哼一声,却反而把于玉香的手握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