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4)(第3/4页)

叔伯,贤侄知道我的这番举动颇有不妥,但实在是我的志向不在于此,还请叔伯不要怪罪。

    你这孩子幕庆叹了口气,那现在可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叔伯莫急,这不是还有秦叶吗?

    我!突然被点到名的秦叶一脸懵,他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啊。

    幕庆打量着秦叶,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,秦叶并非什么仆役,而是秦父好友临终的时候托付给秦家的,秦家把他当自家孩子疼,只不过秦叶这孩子是个懂得感恩的,硬是要跟在秦久身边当个侍卫保护他,还将自己的姓也改成了秦,秦家人拗不过他,无奈之下答应了。

    也行。幕庆死马当活马医,拉着秦叶就往台上走去。

    秦叶欲哭无泪,却也是赶鸭子上架。

    秦叶的武功水平秦久最是清楚,从小一起习武,可以说在同辈中鲜有敌手。

    就这样让他去没关系吗?

    无事,虽然有些对不住秦叶,但这样是最好的安排,他心思缜密,会适合那个位子的,再说早晚一天我与他是要分离的。

    秦久语气有些惆怅,谢弥默默地牵住了他的手,秦久毫不犹豫回握,两人对视一眼,一同望向了秦叶的方向。

    果然,秦叶的武功不低,一路有惊无险的进了决赛。

    到最后一天,如剧情里一样,晏也踩在这一天出场了,声势极为浩荡,四个穿着黑红劲装的青年抬着一顶华丽的轿子飘来。

    南无教教主到!浑厚的内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的听见了这句传报。

    轿子平稳落地。

    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轿帘,先是腿,再是身子,最后是脸,向来神秘的南无教教主就这样站在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晏也这次的出场很是规矩,一如原世界中描写的,黑金衣袍,面具,连衣衫都拢的严实,站在那里的气势就让人不敢小觑。

    晏也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站在了擂台中央,台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,一时间,气氛有些冷凝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幕庆站了出来,不知阁下有何贵干。

    南无教向来神出鬼没,亦正亦邪。然而早在创立期,南无是彻彻底底的邪教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当时正道的人和南无可谓是不死不休,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上一任教主期间,上一任教主醉心武学,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在打打杀杀上,至此南无成了一种半隐退的状态,这种情况一下就维持了十五年之久,整个武林在这期间也是出于一种相当和谐的状态。

    许是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,连南无什么时候换了教主都不知道,幕庆心中一凛,做好对持的准备。

    晏也懒懒的掀开眼皮,哦,路过,过来看一眼。

    说罢抬脚往台下走去,身后的轿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。

    果然,晏也还是晏也,是不可能规规矩矩的按照原方向走,在原剧情里的教主可是凭一己之力重新挑起了两派几十年的恩怨。

    晏也直接朝谢弥走来,路过宋卿那一桌的时候,脚步细微的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晏也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谢弥的另一侧,一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到秦久,晏也用舌尖顶了顶上颚,怎么办,不管怎样,那个小子还是很碍眼啊。

    阿谢,想我了没。

    想了。

    秦久心平气和坐在一旁,默念了三遍阿弥是我的,才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在场人因为晏也的到来,安静了不少。可是看见晏也神情自然的和秦久坐在一桌,还相谈甚欢的样子,还是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
    之后有什么打算?

    谢弥的视线落在秦久身上,然后移开,笑了一下,没想过,顺其自然吧,珍惜现在。

    晏也明白谢弥的意思,他又何尝不是,今朝有酒今朝醉,走到哪里算哪里,他向来离经叛道,可谢弥也并非是一条路走到黑。

    晏也沉默了一下,决定了吗?

    嗯,其实你也知道我会是什么选择。

    晏也难得感伤了一下,这样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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