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7)(第3/4页)

时间呢。

    萧霁站在窗前,和坐在椅子上的艾坡对望。

    他忽然发现男人的金发和院长小艾尔的金发有一些相似,都是一种近乎苍白的浅铂金色,在灯光下很耀眼。

    是啊。男人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你是因为患了什么病才被送进来的?

    哦,我没有病。艾坡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我在这家精神病院中出生,因为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精神病人,所以他们也以为我是精神病人,就把我也关了起来。

    哇,那你真可怜。

    端着摄像机的人不由得插了一句嘴,镜头因为人手的不稳定而晃动一下。

    没有什么好可怜的。

    男人轻笑起来。

    这里的环境虽然差了一点,但是却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和学习。这里的病人都很有趣,我从他们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你们在这里的生活环境怎么样?

    很不错,我身边的室友们都性情温和,医生和护士们也都负责可靠,我很喜欢这里。

    这里的饭菜怎么样?

    味道好极了,并且顿顿丰盛,我每天都吃很多。

    在来到这里之前,我听说你们精神病院里有着闹鬼的传言,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曾经见过鬼吗?

    当然见过。

    灯光不知不觉已经暗淡了下来。

    艾坡的脸陷入了深深的黑色阴影中,让人难以看清楚他脸上的神色。

    就在这里,就在你的身后的走廊里。

    魂灵藏在十字架下的阴影下,藏在墙角的阴影下,藏在每一个人的影子里,等待着将无知的人拖入旋涡。

    那些苍白的哭泣幽灵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,从墙壁上成队穿墙而过,走上楼顶,而后跳下。他们一遍遍死去,一次次经历痛苦,一次次重复必死的挣扎。

    医生们戴上银质的乌鸦面具覆盖住面孔,麻布长袍的下摆都是鲜血和黑色污渍。

    他们手持细长的黑棍,掀开病床上覆盖满细密蚊蝇的床单,口中却仍在颂唱圣歌,为那些陷入癔症的病人带来解脱。

    在午夜,穿着盔甲的敲钟人肩膀上扛着死尸走向高耸在中央的双子钟楼,他用干瘪的死尸作为钟锤,为这座病院中的所有人敲响丧钟。

    窗台上落满了乌鸦,它们的口中塞满了腐烂的肉,它们顿顿饱食,它们满腹空空,它们永远都在诅咒,它们全都有口难言

    艾坡过于温柔的语调配上这样悚然的描述,给人一种错乱的荒诞感,他越说越快,那些晦涩的话从他的口中流淌出,仿佛成为了神秘的咒语。

    他激动了起来,身子轻轻颤抖了起来,翠绿色的眸子中明亮璀璨如同钻石流出泪水,打湿了金色的睫毛。

    一阵类似于空气被撕扯开的声音传来,一只修长的手臂穿过了细密的栅栏伸了出来,那些钢条都被扭曲成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向着两侧分来。

    仿佛那只看起来脆弱的手是比钢铁更加坚硬的东西。

    艾坡的手穿过障碍,扣住了萧霁的脖颈。

    他轻易撕开了高领衬衣,露出下面细嫩的肌肤,轻柔地抚摸着脖颈上的蔷薇花纹身,那指尖冰冷滑腻,像是一条柔软危险的蛇。

    血脉最充盈的弱点被扣在他人的手上,感受到下面血管中鲜血的流淌。

    唔,你在害怕吗?

    艾坡轻声呢喃,那声音近得像是贴在萧霁的耳边。

    真想看着你颤抖着哭泣的样子,一定很漂亮

    萧霁骤然弯腰,袖中的罪刀出鞘。锋利的刀光划过,齐齐地对着那只手的手腕切去。

    如果他再不放手,在下一秒,那只手就会从手腕处被齐根斩断!

    鲜血喷溅而出,在最后时刻,艾坡将手收了回去,只是他的手仍然被刀划破,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。

    真凶啊。

    俊美的男人看着自己的伤口,脸上没有任何羞恼愤怒之意。甚至伸出了舌尖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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