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9)(第2/4页)

   陆杰闷哼一声,抽着凉气捂住疼痛的地方,摸上了一手的粘腻。

    空气中传来浓烈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一个女人从后方赶了上来,她皱着眉,看着陆杰的目光里满是不赞同。

    我知道你的血很厉害,但是你再失血下去会死的,不要把绷带弄开了。

    陆杰愣了一下,转头去看自己的肩膀,才发现自己的左肩消失了大半,连带着整条手臂都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他想要惊恐的大叫,却无法出声,不仅如此,他的身体还不受控制的转过头,对着那个女人说。

    不会,放心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,磁性悦耳,带着淡淡的烟腔,好听到可以让任何一个声控在瞬间爱上他。

    什么情况?!这个人是谁?他为什么会在这个人身体里?这是什么地方?为什么他们要逃跑?

    陆杰想问的问题很多,但是他开不了口,也没法与这个被他附身的人说话,他就像在看一个第一人称的电影。

    但好歹电影看着不会和主人翁来个感同身受啊!话说大兄弟你是有痛觉障碍吗?你不痛吗?

    陆杰觉得自己痛的快要撅过去了,一边在心里狂骂对方,一边感觉的身体沉重,两眼发花。

   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这是对方流血过多所造成的。

    陆杰刚想着,再这样下去,这人一定会死。就脚下一空,整个人顺着楼梯就摔了出去。

    混乱中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刘安!

    他眼前一黑,等他再睁开,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陆杰满头大汗的从床上爬起来,肩上的疼痛似乎还残留在自己身体上,让他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。

    他走到床边猛的拉开窗帘,回头看了眼阳光充沛的房间,就去了浴室。

    他已经连续三天做这个奇怪的梦了。

    或许不是梦,而是一段记忆,很可能这个就是眼镜所谓的礼物。

    柳夕对他说对方是演员,因为通知不到位,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突然事件。

    陆杰并不是跟相信这个说词,所以他做梦这件事,他谁也没说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看来,这件事对自己已经是一种困扰了。

    而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困扰正围绕着他。

    陆杰推开房门。

    沈眠听到响动,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,跑到陆杰面前,胳膊一揽,哥俩好的搭着他的肩膀,因为身高差点,还垫了垫脚。

    我说哥们,你和我去改名你觉得怎么样?别叫现在这名,不然每次我看到你都心虚气短的。

    陆杰明知顾问道:所以说我名字怎么招你了?你就这么见不得?

    不是说了,你这名和一个人重了,不吉利。

    怎么不吉利。

    对方是个老鬼了。

    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个张伟,又曾死过多少个张伟吗?这个理由要我改名,你自己都说不服,为什么觉得能说服我?

    那不是我不认识嘛!你这个是特殊情况。

    陆杰懒得和他废话,翻了个白眼将对方的胳膊抖掉。

    自从那天他一脑抽报了真名,又被那个眼镜发生嘲笑以后,沈眠就是这种状态了。

    说真的,他原本以为自己应该妥妥的掉马的。

    而杨书航,则出现了另一种状况。

    整天不是用直播间的摄像头跟拍他,就是自以为秘密的暗中观察。

    最难受的是,他明明都知道,但是他非要演成不知道,这么想想,他更愿意躺回去体验断臂的疼痛!

    你们不要怀疑了!请自信点!我就是那个面具人啊!

    陆杰一脸蛋疼的看着在沙发上伪装玩手机,其实在偷偷观察自己的杨书航。

    你们这么闲吗?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看到你们了。

    我是这里的房东。沈眠说。

    我是这里的房客。杨书航说。

    两人异口同声的反问:你在这里看到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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