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娇颜(重生) 第3节(第2/3页)

   许纾华被傅冉抱到了半半床上,还被那人用被子裹了个严实,只露出一双冻得泛红的小脚。

    脚踝处已然红肿起来,傅冉皱着眉头吩咐屏风后守着的李卯,“去叫了太医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李卯匆匆退下,浣心端了两盏热茶进来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侧妃,这是煮好的热姜茶,喝一口暖暖身子吧。”

    傅冉沉着脸色端了盏茶喂到许纾华的嘴边,又兀自低着头去瞧她肿得越发高的脚踝。

    “若你当真不怨孤娶了别人,又何苦在这寒夜里跳一曲《离君》。”

    离君之思,唯有托风遣。

    离君之怨,唯有埋骨枯。

    这是前世她听傅冉提及过的一首曲子,是为表达女子与丈夫相隔千里的思念与忧愁。

    许纾华微怔,捧着茶抿了一小口,明知故问道:“殿下听过这首曲子?”

    傅冉抬眼对上她情浓到恰好处的目光,轻笑一声,“你选这首曲子的时候,莫非是觉着孤不曾听过?”

    眼看着那人的笑意不达眼底,许纾华垂下眼来,怯生生地跪在半半床上。

    “是妾身的错。妾身不该吃醋,扰了殿下与太子妃的洞房,求殿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便躬身叩头,身上原本披着的锦被随之滑落,露出她被轻薄纱裙笼着的白皙肌肤,和玲珑有致的身段。

    那人不曾说话,只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琥珀色的桃花眼隐隐泛着泪花,媚而不妖,楚楚可怜,映出他沉着脸色的模样。

    听得有人轻叹了一声,锦被重新拢回她身上,将人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傅冉抬起那只受了伤的玉足,搭在自己腿上,垂眸轻吹了吹伤处。

    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许纾华的心尖轻颤,目光落在那人满是温柔的脸上,忍不住恍惚。

    前世她那般痴心予他,却也从未听得这人一句抱歉。如今她不过是小施伎俩,便听得他这一句“委屈”。

    真不知是该可怜从前的自己,还是该庆幸重生在了他对自己情谊最浓之时……

    屏风后响起李卯的声音,“太子殿下,侧妃,孙太医到了。”

    听得是孙慎平前来,许纾华不由鼻子发酸。前世若非孙伯伯在宫中对她的照顾,恐怕她早便死在了殷秀沅的投毒之下。

    这会儿听得傅冉沉声应了一句,便听到李卯又禀报道:“殿下,沈将军今日凯旋,这会儿正与少将军赶来东宫贺喜。”

    许纾华一怔。

    少将军……沈以昭?

    第3章 问安

    “过来陪本宫坐。”……

    前殿的喜宴早已接近尾声,新郎倌不在,众人也都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这会儿宸昀殿内的气氛微冷,烛火微动,只听得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    李卯奉了两盏热茶上来,又匆匆退下。

    傅冉指尖在茶盏边缘轻点了点,目光落在坐榻另一侧坐着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阿昭,你我有多少年岁不曾相见了?”他唇角的笑容浅淡,垂眼抿了口茶。

    沈以昭本就生得剑眉星眸,笑起来时便格外明朗好看,只不过这些年随父征战皮肤晒黑了些。

    “满打满算,微臣与太子殿下已有两年未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两年。”傅冉似是轻叹了口气,指尖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。

    沈家世代忠臣,大将军沈珲与皇帝又是挚友。当年皇帝见两个孩子年纪相仿,便允了沈以昭可随意出入东宫。

    故而两人年幼相识,一同长大,情谊深厚。

    只是刚满十六那年,沈以昭便被沈将军带去四处征战,倒也不负众望,得了个少将军的名号。

    “方才陛下想多叙旧一会儿,家父便留在乾晖宫了。”沈以昭说着便将候在外面的侍从叫了进来,奉上来两只精致的木盒。

    “微臣常年征战在外,也无甚贵重东西给殿下作为贺礼。只是得了几支上好的紫毫与一把好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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