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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保持着仙风道骨,和季瀚客气了几句,才道:既然如此,这些银两我且收下,将来用于修缮道观,给三清祖师修个金身。公子放心,我定然会在梦中和三清祖师说明这是你捐的银两。

    季瀚满意点头,又让人送来了一堆谢礼,那就多谢道长了。

    等确定季瀚走了以后,徐道长慢悠悠回了自己的屋子,然后关上门窗,眼神发亮,仔细数了数那些银两。

    一、二徐道长倒抽一口凉气,居然有十万两,这是哪里的富贵公子哥?大好的家业,怕是也经不起这么个败法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徐道长也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这又关他如何呢?要不是季瀚这么好骗,他也拿不到这么多的银两。

    满眼贪婪望着手里的银票,徐道长才刚将它贴身收好,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道长,道长,我是以前的季家姑娘,请您出来一见。外面的女声明显有些焦急。

    徐道长脸色一整,抹平衣服上的褶皱,理了理胡须,再拿上拂尘,这才开门,无量天尊,不知姑娘有何要事?

    季韶忧心忡忡看着他,道长,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。我伯父说外面的道士都是些野道士,还问我那五千两银子哪去了,说要将那些个野道士抓去见官。

    五千两,刚好就是季韶以前断断续续给道观的供奉,徐道长也是见她天真又富贵,不然哪会轻易跟着她走。

    扶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,徐道长保持着仙风道骨,这倒是外人对我等的误会了,贫道专心修道四十余载,是三清的正统弟子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,更别说是欺骗百姓。

    季韶愧疚低头,道长,是我对不住你,我伯母一直逼问我,我才不得不说出了你的名字,如今我伯母叫了好些个侍卫去我的另一个私宅里搜查人去了,说是抓了野道士就先打一顿再送去牢里,道长,你快走吧。等到我和哥哥慢慢说服了伯父伯母,再去道观里把您重新接来。

    徐道长心里稍安,姑娘放心,何处不是修行?能为姑娘解惑是贫道的应有之义,等姑娘的长辈放下偏见,我等自然会再见面。

    徐道长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季韶,然后脸色一寒,跑到屋子里收拾好自己的金银细软,一个包裹整理好,迅速在外面叫了一辆马车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徐道长心里其实并不自信,这些年纪大的人可没有小公子小姑娘好欺骗,稍有不慎,怕是就会将自己的命都给填进去。

    他催着马车夫再快一些,天大地大,只要他出了京城后隐姓埋名,这些银两也够他用了。

    他走了吗?季韶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傲。

    回公主,那道人已经离开,旁边的丫环不解问道:公主为何不再留他几日?

    季韶一笑:再留下去,眼见着太子一次次出宫,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就要发觉不对劲了,如今自然是刚刚好。

    收拾好心情,季韶道:去把道士用过的东西全给砸了烧了,半点痕迹都不许剩下,再来人伺候我换身衣服,我要去陪哥哥用午膳。

    旁边的宅子里,也有一堆人正在议事。

    那道士跑了?白琦问道。

    是,旁边的侍卫低声道,从西南方向出了城门,现在还来得及追上。

    公主还是心慈手软,白琦淡淡道:派几个人追过去,把那道士杀了,伪装成强盗抢夺财物。

    这个道士只要活着,就是个证据,将来随时可能出现隐患。

    只有他死了,再也没办法说话,才能证明季韶和这些事情无关。

    旁边的侍卫顿时听令,边缘的几个人迅速退下。

    去通知金雀,让她再给春桃几个香囊。宫里的人手有限,自然每一个都要好好用上,白琦道,再让人告诉秦胜,叫他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三日后。

    季瀚拿着毛巾擦了擦脸,打了个哈欠,精神格外困倦,去把我的药给我拿来。

    太子妃穿着素银的衣裳,缓缓道:殿下,那药也不曾找太医验过,您还是少吃为妙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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