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0)(第4/4页)

    其实远不止一点。

    他正在被药物挑起更加汹涌的病情而残酷地折磨。

    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。

    夏如冰身上的白衬衫被他自己撕裂得分崩离析,领带歪斜着含在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黑色衬衫夹紧紧勒着肉凹陷下去,与雪色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
    这种被束缚住的欲感,再配合男人失神且绯红的脸庞, 莫名有一种撩人心弦的媚态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的场景, 崔有吉的心跳得很快。

    难以想象, 这位在外衣冠楚楚、高冷禁欲的夏教授,如今在他面前泪光点点的喘息。

    崔有吉甚至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    夏教授。他忽然停住叫对方。

    嘘, 不要叫我夏教授夏如冰勾住青年的肩膀, 吻着他含糊道:叫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在办公室里被学生这样叫, 夏如冰脸上燥得慌。

    哥哥。崔有吉换了一种叫法。

    夏如冰背脊颤了颤,大脑忽然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这个称呼, 比姓名更让他头昏脑涨。

    夏如冰像垂死的天鹅般仰起脖子,脚尖紧绷。

    明明是11月的天气。

    崔有吉同样很热。

    他热得冒汗, 双目发红。

    下一步该怎么做, 你的病情才能缓解?他哑声问夏如冰。

    崔有吉是真的不懂。

    他不是医生。

    之前那次醉酒喝多。

    或许那次在酒精的蒙蔽下他发挥得还不错, 但现在崔有吉根本茫然无措。

    我教你。夏如冰轻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