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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来。

    庄承泽看着钟簿,心中总有些异样感,你,和平常有些不一样?那瓶东西是从哪儿来的,也没听你说过。

    钟簿低下眼睛,佝偻着腰,人不是一尘不变的物品,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您着想,我看着您从小长到大,肯定是会帮您拿到您想要的东西的。为了您的安全起见,原谅我不能告诉您那瓶药的源头。

    听着熟悉的话,庄承泽心落了下去,别让人发现就行。

    说完他上了楼。

    楼下的钟簿直起腰来,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上扬,眼边有着细细的眼纹。

    外面天亮了,庄弈睁开眼,头疼的厉害。

    但是身体轻松了许多,一场信息素□□像是把所有骨头揉碎了重组一样。

    虽然不想提起,但是这几天因为殷余景承受了一些他的信息素外溢,算是他能顺利度过的一个原因。

    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庄弈转头看过去,殷余景正在穿着衬衫。

    让他想起了几个月前他还在雷云的时候,出去驻训的那天夜里,他留在殷余景的住处,第二天殷余景也是在床边慢斯条理的穿着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进来,庄弈看见了他后颈处的咬痕。

    大概察觉到他的视线,殷余景摸上自己的脖子,很显眼?

    庄弈嗯了一声,你不是beta?

    如果你是指以前的话,确实是。殷余景穿上外衣,不过看来现在不是了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,这个位面的第二性别是在十八岁时就分化完成的,所以应该不是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庄弈坐起身来,挠了挠头发。

    殷余景找来衣服,到了他面前,看见他放空的表情,一边用手指帮他理了一下头发,一边笑道:怎么,后悔了?

    庄弈站起身来,拿起衣服套在身上,平淡说道:有什么后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