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8)(第2/4页)

只好放弃这个念头, 慢腾腾地把胳膊腿从景澜身上挪下来,骨头完全贴到骨壁上, 试图与骨壁融为一体来逃避丢人的现实。

    他抬头偷看景澜的反应,紫色的魂火虚弱地在眼眶里燃烧,正映入景澜黑漆漆的眼瞳中。夏希看到景澜眼里深深的迷惑,还有一点期待与怀念

    夏希心里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好像不只是丢人的问题, 他的马甲也即将不保。

    你怕虫子。

    那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其实怕虫子也没什么, 这世上怕虫子的人那么多。但是说了谎被抓现行就很成问题了。

    夏希努力思索着,该怎么做才能让景澜忘记自己刚刚丢人的举动,重新树立自己强大伟岸的形象, 抹消景澜的怀疑, 把马甲重新穿回身上。

    想来想去,夏希感觉自己不亲手砍死外面那只蜘蛛,这件事很难收场。

    亲手/砍死/蜘蛛。

    夏希深吸一口气要不还是掉马吧?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 反正两人都是前男友的关系了。景澜要敢惹他,大不了两人再打一架,从此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尴尬亿点就尴尬亿点。总比跟外面那个长腿蜘蛛打要强。

    夏希已经在思考等下景澜质问他为什么装死时候的措辞, 没想到景澜却恢复了那副冰块脸,自然地接过夏希的话:蜘蛛吗?是不是浅灰色,身体呈水滴形,腹部有黑色波浪纹,腿上有倒钩?眼睛是黑色扁圆形?

    是,是吧。夏希只看了一眼就跑了,并没看太仔细,只记得灰色和扁圆形的黑眼睛,倒是附和景澜说的特征。只是景澜为什么不问他刚刚的事?

    夏希疑惑抬头。

    景澜把视线转向一边:没想到他们连水毒蛛守卫都有了。

    夏希张了张嘴,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,又被他咽回肚子。明明身为骷髅不需要呼吸,他却渐渐觉得骨盒子里的空气太稀薄,有些窒闷。

    为什么景澜不问他为什么明明怕虫子还说谎,不问他为什么突然跳到自己身上,不问他到底是不是夏希。为什么景澜就那么自然的岔开了话题,仿佛自己刚刚那段丢人的记忆是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

    在他和景澜分手之前,其实还上演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小到夏希偷吃小蛋糕不承认,却把包装盒明晃晃地忘在茶几上。。

    大到他和景澜聊天说露了嘴,说自己没有失忆,说自己以前的经历如何如何。

    明明是一戳就破的谎言泡泡,但景澜不问,甚至会主动帮他岔开话题。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。

    他不想说的,景澜就不问,他不想被对方知道的,景澜就装傻。

    一开始夏希以为是自己运气好,瞒天过海蒙混过关,但次数多了,夏希也觉察出来不对。

    后来有一次,夏希实在忍不住问景澜:你其实都知道我说谎了对吧?为什么不质问我,不拆穿我?

    当时景澜是怎么说的?

    那个青年穿着围裙,捧着一杯热牛奶站在落地窗前,笑得有些憨,眉眼里却盛满了一整个夏天的灿烂:我愿意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,是不是谎言又有什么重要的呢?

    他还说:你不愿告诉的事情也不必勉强,我可以等,多久都可以。永远不说也没有关系。我喜欢你,不会因为那些事情受到任何影响。

    所以现在景澜已经知道了吗?因为自己不想承认自己是夏希,景澜就不拆穿他?

    还是说其实景澜根本没看出来?只是单纯地更关注外面那只蜘蛛?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不待夏希继续纠结,骨壁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响声,从外面裂开一道深深的沟壑。尖利的蜘蛛腿如长刀般刺入骨壁的缝隙中。

    景澜拉着夏希在狭小的骨盒里左躲右闪,避过蜘蛛的攻击:如果真是水毒蛛守卫,这骨壁撑不住的,我们先离开。

    夏希沉吟片刻,放出异能,头顶的骨壁开始崩解,露出天花板的情况,脚下的骨壁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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