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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早已褪色沉淀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,再提起来也引不起什么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学会骑马后,沈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想再骑,一上马,他脑子里就会浮现那人刻薄贬低的话,就会想起那些不该落到身上的伤痕。

    直到后来,为了生计,他不得不自己骑马,在生死面前,儿时留下的阴影被驱散,那个人带给他的影响才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握住缰绳的手指紧了紧,商君凛从沈郁轻飘飘的语气里听出了对这件事的不在意,但他没法不在意,没法不心疼。

    一般学骑马的时候才多大?小小的沈郁面对的是心怀恶意的老师,学习骑马对那时候的沈郁来说,是一件很让人恐惧的事吧。

    来自父亲的漠视,来自父亲妾室的恶意,那些他没能参与的日子,小小的阿郁是在受了多少苦楚之后,才强大起来,坦然面对这一切?

    感受到商君凛的目光,沈郁笑了下:陛下知道我的,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,那个教我骑马的人,下场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其实他不敢真对我做什么,毕竟我要是出了事,镇北侯不会放过他,只是多吃了些苦头而已。

    沈郁话出口,惊觉商君凛身上的戾气更重了,他的安慰非但没让商君凛平息怒火,反让他更生气更后怕了。

    商君凛策马走到沈郁身边,长臂一伸,在沈郁的低呼声中将人抱到自己身前。

    陛下?沈郁身体微伏,抓住商君凛垂落下来的袖子。

    都过去了,朕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阿郁。商君凛一手握住缰绳,一手紧紧将沈郁按在怀里。

    本来就是过去了的事,沈郁低笑出声,早知道陛下这么在意,我就不说了。

    这些事对他来说相当于是上辈子发生的,隔着那么长时间,况且他早报复回去了,现在回想起来不痛不痒的。

    和朕有什么不能说的,那些事发生在阿郁身上,朕很心疼。商君凛对自己遭遇的一切没有感觉,唯独不能忍受沈郁受哪怕是一点委屈。

    沈郁靠在商君凛胸前,感受着男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慢慢盈满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