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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个简单的问题还能牵扯出这样一桩隐秘来,不由向商君凛看去。

    男人面色冷凝,似乎对淮昱王的话并不感到多少意外。沈郁微微蹙眉,商君凛是早就知道什么了吗?

    他往旁边靠了靠,勾住商君凛的袖子,继续问: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呢?

    淮昱王:这我就不清楚了,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先帝,不过我送给你一个忠告,沈贵君,别把皇室的男人太当回事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沈郁:也包括淮昱王你自己吗?

    淮昱王愣了一下,才道:是啊,若不是因为我,那个人应当还好好活着吧,镇北侯家的小孩,为了自己,别乱给出一颗真心。

    可陛下是陛下,你们是你们,陛下不会成为你所说的样子。沈郁认真反驳。

    商君凛神情微动,抓住沈郁的手,牢牢握住手心。

    沈郁挠了挠男人手心,商君凛身上凝固的气势瞬间松懈,他带着沈郁转身: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,淮昱王好自为之。

    两人回到玉璋宫已经是深夜了,沈郁平常这个点早睡了,跨进寝宫就感觉困意一阵一阵往上涌。

    摸到床就想爬上去,半路遇到一堵肉墙。

    嗯?沈郁攀着男人的肩膀,半阖着眼睛含糊地问,陛下?

    贵君还未洗漱。

    好像是沈郁用迷糊的脑子想了想,暗牢挺脏的,是该洗洗,可是我好困啊,不想动,陛下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尾音拖的特别长。

    绵延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脖颈处,商君凛眸色暗了暗,扶着人靠在怀里,轻哄道:朕带你去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