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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什么郁安晏喉结滚动,他看着南镜的淡红色的唇,视线往下,还有跟随呼吸颤动的锁骨,和锁骨上拿一串铃铛,闭了闭眼,郁安晏双手撑在南镜两边,彻底的俯下 /身,像是迷恋一样低头要去咬住南镜的唇。

    南镜好像看到郁安晏的身体后陡然出现一个虚影,穿着白上衣红金襦裙的冷俊的孟婆出现,孟婆在郁安晏的背后睁开眼,漆黑的墨瞳里流转着疯狂的色泽,冷声开口:南镜,你要去见的人白观音是吗?

    南镜心头重重一动,还没等南镜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病房门陡然一开,郁安晏墨瞳里带着病态的神色一顿,郁安晏背后的男人陡然消散。

    专程熬了鸡汤的郁父站在门口,这位商界大佬看着自己儿子和南镜的姿势,深吸了一口气,想露出一个笑容,又没法露出,憋得痛苦。

    郁安晏瞥了一眼,淡声问郁父:过来干什么?

    郁父呵呵一笑,拿着保温桶特别贤惠地说:南镜救了你又受伤,我给他熬点鸡汤补补身体。

    说着郁父终于勉强露出一个笑来,对南镜说:谢谢你救了安晏,需要什么跟叔叔提。

    不用,南镜看到郁父有些惊讶,解释了一句:我已经从郁安晏身体里拿走了一样东西,不需要别的报酬了。

    拿走了一样东西?!身体里?!

    郁父刚崩好的表情又裂开了,哈哈干笑一声,恍惚地把保温桶打开:哈哈,不聊这个,吃鸡,我们喝鸡汤。差点把保温桶的鸡汤都洒出来。

    南镜不明所以,郁安晏看到郁父那表情嗤笑一声,转头没说话。

    南镜,你尝尝看。郁父勉强维持住表情,盛了一碗鸡汤。

    白瓷小碗里鸡肉已经被炖烂了,脱出骨头但是肉还保持着完整,一看这鸡肉就是入口软糯即化,鸡汤是金黄的却不带厚重的油,肯定浓郁不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