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8)(第2/4页)

了阿刚的脖子。刚开始阿刚还笑,到后来脸色变了,挣扎着要来踢关容,关容把人制住抵到墙上:再说一遍。

    玩,玩笑阿刚嘶声说。

    关容放开人,阿刚跌坐到地上撒泼:你他妈什么毛病?你们俩真他娘绝配!干!下手比杀人犯还黑!

    我不介意多给你点钱。关容蹲下去。

    阿刚与他对视两秒,撇开视线:那不用了。

    关容捏着他下巴强迫他转头,说:最后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阿刚瞪着他,关容问:信是你写的吗?

    等来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,阿刚面露疑惑:什么信?

    陈越持的事情还跟谁说过?关容又问。

    阿刚看上去很想吐口水,忍住了,抱怨:刚才不是说最后一个问题吗?

    关容不说话,他于是翻个白眼:老子实话告诉你吧,谁都没说,我他妈根本没想过这事儿,我就是骗点钱花花。这年头像我这样的人不多

    行。关容站起身,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,仔细擦了手,不要再让他看到你。

    阿刚嗤笑:凭什么?

    关容也笑:随你便。可以试试。

    从那旧楼出来,已经凌晨三点。关容权衡之下还是回了书店,早上醒来陈越持已经来了。

    关容洗漱之后吃掉放在阁楼茶几上的早餐,下去才见到人,陈越持就把一个信封给他:哥,这是这个月的房租。

    我去问了问,按照市价装的钱。他补充。

    关容没多说,把信封收起来,转手把另一个信封扔给他:工资。

    陈越持有点无措,关容说:傻了吧唧的,给你就拿好,要么我们就谁都不要收谁的。

    别这么看着我,真要觉得欠我就想办法还吧。

    当下基本是年前最冷的时间段了,瓶子早就放了寒假,关容嫌他烦,陈越持就每天下午带他去新华书店看书磨时光,晚上再由关容送回家。

    妹妹好像摸清楚了两个人行事的规律,三天两头就来书店,都是趁了陈越持不在的时候。有天关容看她在面前晃得眼晕,忍不住敲敲柜台,说:叶榕妹同学,你到底在干嘛?感动自己还是感动中国?要过年了不回家的吗?

    哇!妹妹大惊,关老板记得我的名字!

    关容无言地看着她。事实上他并不讨厌这个小姑娘,甚至觉得她挺可爱,只是有点弄不懂她的行为。他把这归结为代沟。妹妹瞅他的表情,把带来的面包朝前送了送:来给您送面包嘛。

    我现在不吃这个了。关容说。

    妹妹快速点点头:嗯嗯嗯,一定是我越哥会做的东西太多了,所以没空吃面包了!

    关容不想再搭理她,她又笑:我买书,我买书还不行吗?!说着真的去书架上寻了几本书来。

    关容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,拿过书就给她结账,低头的时候说:关心他就自己去找他说啊,你成天跟我这儿晃是指望我帮你说点什么吗?

    没有啦,妹妹笑笑,转脸正色道,我是觉得跟关老板你待在一起还挺舒服的。雷哥不知道怎么的,以前什么都不管,现在都开始念叨我了,跟爹似的。我避一避。嘿嘿。

    关容皮笑肉不笑地看她一眼,决定不再管她要干嘛。

    转眼已经是年关。书店这几天已经不开门了,两个人都在家里,要么就在带瓶子。

    自从离开家,关容都是自己过年,顶多去看看爷爷和敏姐。他基本没有人情往来,所以年货也是不备的。今年有陈越持在,他开始琢磨着要买点什么。

    买春联吗?他躺在沙发上问,我从来没贴过,小时候倒是经常帮邻居写。还可以买一盆金桔,上次在市场上看到挺好看的。

    陈越持正在看他找给他的书,笑言:哥你想买就买。

    关容叹口气:我问的是你。

    陈越持不说话了。关容挑眉:怎么的?

    我陈越持坐在沙发另一边,低着头,哥,我不跟你一起过年了吧。

    关容一怔,转头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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