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7)(第2/4页)

    他使劲挣扎,陈越持本来能抱稳,不妨被他用脚蹬了一下,两个人一起栽回床上。

    高热状态下人本来就不舒服,这样一摔有种想吐的感觉。关容喘息半天,无奈道:你干嘛啊崽?本来没病都要被你折腾出病来了。我这么重,你能把我抱到哪里去?

    陈越持跌倒时压在了他身上,闻言抬眼望他,喘得比他还要厉害。眼睛似乎有点红:你跟我去医院。

    关容叹口气:不准哭。

    陈越持说:我没有哭过。

    说得好像真的一样。关容瞪他半天,抬手去抱他脖子,在他肩上安抚地拍了拍:我真没事,就是身上有点冷,你真内疚就再抱一床被子过来,抱着我,让我发发汗。

    他的抱着我一出口,陈越持就静了。关容甚至察觉到他是屏住了呼吸。过了一会儿关容放开他。陈越持把手放进被子里,在关容背上摸了一下,说:你身上都是冷汗。

    关容点点头,闭上眼:不抱就走吧。

    静了两秒,陈越持起身,把被子给他理好,出了卧室。没一会儿再进来,给关容又盖上一层被子。照样掖好被角,第二回 离开卧室。

    听到关门声响,关容睁开眼睛。壁灯没关,他直直盯着天花板出神。大概一刻钟之后,门又响了。他应着声音闭上眼。

    陈越持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把关容搂进怀里,小心地把他背后的被子都掖好,将人裹得严严实实。关容能闻到他身上新鲜的香皂味道,手指碰到他的身体,是棉质的睡衣。

    有个事一直想问问你。关容说。

    陈越持一僵:我以为你睡着了。

    关容笑:睡着了有人来抱我也得醒啊,发烧了,又不是重病昏迷了。他抬手抱住陈越持的腰。陈越持放在他背后的手跟着收了收。

    要问我什么?陈越持轻声问。

    关容在他颈边嗅了嗅,陈越持有点想躲却无处可躲的意思。关容说:你洗澡用的不是沐浴液。

    嗯。陈越持没料到他是问这个,听到话人明显松弛了些,回答,我觉得沐浴液洗不干净,太滑了。

    关容哦道:你不喜欢滑腻腻的东西。

    是。陈越持低低应了一声。关容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,说:弟弟我好冷。

    陈越持沉默着,将他再抱得紧了些,紧到关容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。整个身体被禁锢在他怀里,关容为此心安,他甚至隐隐希望再紧一点,最好接近窒息。几秒过后陈越持却挪了挪,稍稍曲了一下腿。

    关容可能是有点烧糊涂了,刚开始没意识到问题在哪里,只以为陈越持是姿势不很舒服。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陈越持这一动很微妙,是在两个人的小腹处腾出了一点空间。

    他不让关容碰到那里,或者是不让自己碰到关容那里。

    关容有点想笑,他仗着自己在发烧,装出头脑不清楚的样子,坏心眼地在陈越持怀里蹭。他听到陈越持的呼吸停顿一下,稍稍变重,似乎在努力调整,然后又再屏住。

    陈越持有点手足无措,不断小幅度地调整自己的姿势。关容察觉到他实在窘迫,终于不再恶作剧,只把头抵在他肩窝里,感受到他身上暖烘烘的气息,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    半夜发了一场汗,身上黏得难受,关容在昏沉中动了动,要去掀被子。刚拉开一个角,又被人盖了回来。

    关容睁开眼睛,想起来是跟陈越持一起睡的。陈越持的手在他背后,刚刚掩好被子收回来。关容抬手摸到他浑身湿透了,汗出得比夏天还厉害。

    回去睡吧。关容说。

    陈越持应:我不热。

    沉默很久,关容问:崽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?

    嗯?陈越持有点诧异,什么人?

    关容没应他的话,过了一会儿陈越持说:你是老板,也是哥哥,还会教我很多东西,我心里也把你当成老师总之是很值得尊敬的人。

    哦。关容说,所以你这么关心我。

    陈越持笑了笑:因为你也很关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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