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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,他差点以为自己要看到真正的关容了。可是那些瞬间总是溜得很快。关容是狡猾的鱼,他知道怎么样用最闲适,也是最若无其事的方式摆脱人的观察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他在隔壁的吵闹声中睡着了,仍旧是一整夜乱七八糟的梦。

    早起先去书店,昨天关容直接给了他钥匙。小心翼翼地打扫卫生,打扫到电脑桌那里,他又开始琢磨着哪天跟关容说一声,得把主机后面的东西挪一挪。

    二楼关容还没领他去过,因此他没擅自上去。打扫结束之后去面包店,正好是开门的时间。

    没多会儿大师傅来了,然后是抱着个保温杯的雷哥。

    陈越持疑惑,今天本来是妹妹的班。问起来,雷哥说:那丫头又请假了。

    她可能真的有事吧,学业也很忙。陈越持说,每天她上班的时候客人都多些,有的时候只有我在,还有客人问妹妹怎么没来。

    雷哥就笑:放心,我又没说要开了她,她做得好好的我开她干嘛。你这小子,平时自己的事一声不吭,帮别人倒是能说会道的。

    陈越持心里轻轻一放。雷哥担忧道:不过她这段时间真的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犹疑了一会儿,陈越持佯装不经意问出昨天看见的酒吧名,雷哥表情奇怪,问他:你去那酒吧了?

    没。陈越持解释,就是昨天跟关老师一起路过,看到名字挺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雷哥表情更加难言了:你跟关老板走这么近?

    陈越持想了想,还没回答,他已经换到前面的话题:那酒吧就是小姐多,别的没什么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,陈越持猛地反应过来,昨晚关容的看不懂跟自己的看不懂可能不是一回事儿。

    第22章 阁楼

    好在中午妹妹完好地进了店。

    等雷哥走了,陈越持才好问出口:妹妹,还好吗?

    妹妹嘻嘻哈哈地笑,妄图把昨晚的事情混过去:越哥怎么这么问?

    陈越持想了想:可能我不该问但是你昨晚为什么会去酒吧?那个酒吧不是女孩子该去的。

    妹妹脸色有点苍白,但还在嘴硬,恶人先告状道:女孩子怎么就不能进酒吧了?越哥你也太大男子主义了!我们现在都21世纪了啊!

    陈越持说得慢:你应该比我更清楚?他说得很温和,照旧垂着眼做事,不逼视她的眼睛,给她处理情绪的空间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这句过后妹妹不说话了。过了挺久,陈越持听到抽鼻子的声音。他把纸递过去,妹妹接了却只是攥在手里不用,硬生生忍着,说:我上次跟你讲过的,我有个小学同学

    陈越持一怔:你有个小学同学在里面?

    嗯。妹妹闷闷地应。

    陈越持静了半晌:那昨天带你走的那个?

    不是。妹妹噗地笑了,说,他叫谢林,是我们家邻居,跟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。

    陈越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起她这段时间在借钱,问:那你借钱是?

    妹妹深吸一口气:我想让她别做这个了。

    沉默过后,陈越持问:那具体要多少钱?她很缺钱吗?给钱就能走还是?

    妹妹摇摇头,显然是不想再说。陈越持理解地没追问,只心不在焉地搅着一杯果汁,勺子撞得杯壁叮当响。

    后来他把杯子往妹妹面前一推:给你做的。转身脱掉围裙,拿着另一杯装好的果汁,出了蛋糕店。

    书店门开了,但是关容没在里面。陈越持听到楼板上有响动,知道他在上面。说不清是为什么,关容此时就在店里这件事让他心里忽然畅快起来。

    他把果汁放在柜台上,安静地等着关容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关容在楼门口探了个头:上来。

    陈越持直起身子,他又说: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啊?陈越持怔了。

    又不会把你怎么样。关容说完消失在楼梯口。

    噢。

    陈越持关掉书店的门,店里的光一下子暗了。如同近了黄昏。从窗边缝隙透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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