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8)(第2/4页)

的想亲吧,他喜欢高恙的脸, 喜欢高恙的气质,想跟他上|床, 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有这种欲望,所以当想上的对象靠近的时候他想亲一下也很自然。

    欲望不等于喜欢。

    他有过很多欲望,不单是对高恙。

    可他还是想亲。

    在大脑热度降低后, 在剖析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冲动后,在知道亲完后他俩可能又会陷入尴尬后他依然想亲他。

    所以他没有压制自己,想亲就亲了。

    但偏偏, 就在两唇相贴的瞬息间,厨房里中气十足的一嗓犹如一把打鸳鸯的棒子,横在了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高恙!来剁馅!

    几乎已经贴上的两片唇光速分开, 像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。

    当事双方心里不约而同一声大操。

    知道箭在弦上没射|出去反而弹回来的感觉有多么操蛋吗?

    知道当彼此嘴里的气息早已纠缠得难解难分,脑袋已经被呼吸间的暧昧烧得理智全失,却忽然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的滋味多么崩溃吗?

    这后遗症足以让男人萎十年。

    来了。高恙搓了把脸,心说老头以后没有孙媳妇了都赖他自己。

    时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拍了拍又热又晕的脑袋,越拍越晕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燥热了,像是有团打不散的火球一直聚在身体里,火烧火燎地折磨他。

    亲了或者没亲都不会是这种感觉,就是这种要亲没亲,没亲又好像亲了,亲了却没亲实在的感觉让他更加心痒难耐。

    不行,他得洗把脸。

    时轻洗了好几把冷水脸才勉强把那股邪火压下去。

    高恙拿两把刀左右开弓把大肉剁成肉泥后才勉强疏解了心里的郁闷。

    只有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损事的高大庸同志还乐呵呵的。

    哎哎,剁细了!他胳膊肘把高恙杵到一边去,去去去,摘葱去,剁得什么玩意儿稀碎的!

    高恙一口气摘了一捆葱。

    哎呀,你是不是傻,摘那么多吃不完会坏的!高大庸气得脑门儿突突的,你是不是诚心挑战我脾气呢,当我在镜头前不敢揍你是吗?

    揍吧揍吧,挨一顿揍高恙还舒坦点。

    去去去,你滚吧,厨房撤你职了。高大庸从今天置办的年货里拿出一袋糖瓜丢给他,去给你媳妇尝尝,他估计没吃过。

    您什么时候买的?高恙一向嫌弃这玩意儿,还没到小年呢您买这个干嘛?

    你俩争一串糖葫芦的时候我买的。高大庸说,这三天就当过年了啊,正月腊月吃的东西都可以吃,吃过饭还要贴对联呢!

    哈?高恙不知道老头这是要干嘛,现在贴了过年还要换吗?

    换啥啊,这就是过年了呗,不用那么抠日子啊,咱想什么时候过就什么时候过呗。

    哦。高恙心说行吧,老头高兴怎么着就怎么着了。

    这什么?时轻盯着高恙手里的纸袋。

    糖瓜。高恙把纸袋放在桌上,小年供灶王爷的,老头说这三天就当年过了,估计是要走一个腊月的流程,下午还要贴对联。

    哦,好吃吗?时轻用手指捏了一颗出来,圆溜溜硬邦邦的,还有一点麦香味,他整颗丢进嘴里,咬了一口便皱起眉,嚯,好甜。

    反正我不爱吃,齁甜齁甜的,还粘牙。高恙指着袋子里的另一种说,沾了芝麻那种香一点。

    哦,我尝尝。时轻把嘴里的糖瓜嚼碎了咽下,又拿了一根芝麻糖咬一口,芝麻的好吃。

    是吗,那你多吃点。高恙搓了搓鼻子,搜肠刮肚没找到下一个话题,只好打开了电视。

    电视刚好定在电影频道,这会儿正在放一部贺岁档电影,刚好适合调节气氛。

    时轻一口一口嚼着糖,跟着电影傻乐。高恙被他吃馋了,也忍不住拿了一根芝麻糖嚼着,虽然甜得要命,可就是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等高大庸端着饺子馅过来包饺子时,一整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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