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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文不剩,恭敬又真挚。

    杨蒙看着高恙默了片刻,不知是可惜还是感慨,但他没有深问因由,大概是看出高恙有苦衷,只叹了口气说:那行吧,咱回头挑个时间聚一聚。

    嗯,那我们先走了杨老师。高恙很恭敬地朝杨蒙颔首道别。

    走吧,慢点开车。杨蒙随后想起什么又喊住他,哎高恙,咱俩加个微信吧。

    像是生怕高恙再找不着了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,高恙没等好奇心炸裂的时轻问,便主动说起跟杨蒙的渊源,我认识杨老师那会儿才高一。

    时轻看了他一眼,他分析高恙不主动说那时候的事,多半是因为那都不是什么好事,他不想提,也不想议论那些当事人,哪怕他们都对不起他。

    现在主动说起,证明杨蒙带给他的记忆是美好的。

    挺意外的相遇,我当时坐在一个废弃公园里,一个人抱着吉他写歌,杨老师循声找来,我们就认识了。高恙说起这些神情轻松愉悦,印证了时轻的猜想。

    这么有缘分吗?时轻觉得挺神奇,可见你当时的歌真的很有灵气啊,杨老师闻着才子的味儿就来了。

    当时我完全是非专业水平,自己瞎琢磨写着玩儿,也没打算以后玩音乐,要不是因为杨老师的鼓励肯定,我可能不会报考音乐学院。说到这里高恙笑了笑,那会儿特不成熟,思想简单,被老师一肯定,就大言不惭说以后要为华语音乐做贡献,还郑重其事地跟杨老师对拳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