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9)(第3/4页)

   江钰辰他人呢!他冲站门口发愣的高恙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听说江钰辰来酒吧找高恙,时轻当时就火了,他也不知道这股火为什么烧得这么旺,居然能把他烧得一秒也没犹豫就从热被窝里跳出来。

    但凡江钰辰当时在跟前,时轻能把他脑袋锤爆了。

    他奶奶的,还学会偷摸来找茬了!

    甭管高恙是不是他真对象,表面上那就是他的人,江钰辰这坨屎居然背着他找他的人的麻烦,简直是不知道他时爷爷有几只眼!

    愣着干嘛,他欺负你了?威胁你了?甭害怕,有我在呢,他不敢欺负你!

    短短这几秒钟,高恙内心有数种情绪在滚动惊讶、惊喜、又惊讶又惊喜、好笑、感动、以及就要溢出心脏的喜欢。

    他有一把抱住时轻的冲动,在这个冷到约炮搞基人士都不聚集了的酒吧后门。

    你傻了啊羊羔喂!

    高恙握住时轻的手,把人拖进了酒吧后门。他脱掉身上的羽绒服裹住这个在零下快十度的天,穿一毛衣出来发飙的傻子。

    耍帅也注意一下温度。高恙握着时轻的手没松开,其实人家手不凉,毕竟也才浪了十几米,相比较起来他这个在外面发了半天愣的人手反而凉一点。

    我这不是为了给你出头吗!时轻后知后觉有点冷,他的毛衣通常只求风度不求厚度,让风一吹就透,气势懂不懂?我再搁车里穿上外套,再系上扣,再把车倒回门口,一通操作下来,势就没了知道吗?

    给我出头?昏暗的走廊里,高恙握着时轻的手,相近不过几厘米,他垂眼看着时轻,眼睛里滚动着炙热的情绪。

    可不吗,老虎说江钰辰来找酒吧你,我二话不说就从热被窝里出来了,我靠我都被自己感动了,我够意思吧?时轻扬起脸,一副有我罩着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受欺负的表情。

    高恙再也没控制住情绪,一把抱住了时轻。

    时轻抬着两只懵逼的手,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高恙埋在他自己的羽绒服里,闻着时轻头发上熟悉的洗发水味,闷声说:脆弱了,借个怀抱靠一靠。

    时轻:哦

    羊羔子肯定是受欺负了。

    都脆弱了。

    他心里一软,环抱住高恙的腰轻轻拍了拍,没事,有轻哥呢。

    高恙弯起嘴角,又往人家脖子底下多蹭了一厘米,江钰辰不让我在这唱歌了,我挺为难的,本来是给老虎和璇姐救场的,他们还没找到合适的主唱。

    什么玩意儿?时轻心里一顿我操,江钰辰是要上天吗?他身为无度金主爸爸之一还没指手画脚撵人呢,他居然上这发号施令来了!

    甭管,你唱你的,这事我给你兜着。这语气像个霸总。

    嗯,谢谢轻哥。高恙这一刻脆弱得像块易碎的玻璃。

    如果忽略他快咧到耳根的嘴角的话。

    时轻觉得软软的弱势的羊羔子还怪可人疼的,他这心里无端升起了浓浓的保护欲。

    可保护了几天后,时轻就发现高恙这股脆弱的劲儿有点过不去了。

    最近寒流一场接一场,前两天连下两场大雪,冻得人不想出门。

    寒流第一天来的时候,高恙晚上回家趴在暖气上捂了半个多小时,露在外面的皮肤仿佛被冻熟了,红得吓人。

    躺在被窝里享受暖水袋的时轻就怪不是滋味了。前段时间时轻回家比较晚,高恙每天都给他准备夜宵,回家就有温热的牛奶喝,被子里还早早塞好了热水袋,两只。

    热水袋这种原始取暖工具时轻从来没接触过,家里冬天暖如盛夏,盖一条被子还嫌热,根本不需要考虑被窝冷的问题。

    最开始他十分嫌弃,这玩意儿又土又鸡肋,塞进被子里还一股橡胶味,可睡了一晚上之后他没话说了,这小小两袋热水,居然能让被子保持一晚上不凉。

    热乎乎的被窝让时轻极度眷恋,每天想起来就恨不能快点回家钻被窝。

    享受了室友带来的福利,时轻觉得自己得投桃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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