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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地摇着小尾巴,慢慢蹭到时轻的拖鞋旁边。

    时轻想喊高恙过来,但太丢人了,他不想求助。灵机一动,他抓起抱枕,丢向了厨房那一边。

    时财抬头看着他,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追去啊,你不是最喜欢抢抱枕了吗?

    高恙余光看见飞来一抱枕,再看看沙发那边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但他没有立刻过去抱走时财,养了这么久,他能看出来时轻跟小狗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。

    这个缩短具体就体现在,他对狗接近他距离的接受度,已经从电视缩到了沙发底下,并且还没求助,证明他还能忍。

    这念头刚生出来还没两秒,就听缩在沙发里的人大喊:高恙救命!

    高恙:

    求助喊出了第一声,心理包袱就没了,时轻那嗓子像开了闸似的,一连串的呼救噼里啪啦往外喷,我操快点啊你啊啊啊它要上来了!高恙羊羔子恙哥救命啊啊

    高恙洗了手,走去客厅,站在沙发后面,两手撑着沙发靠背,低头看着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家伙,问:刚叫我什么?

    时轻审时度势,关键时候能屈能伸,毫不犹豫不假思索地又叫了一次:恙哥!

    哎!高恙不客气地答应一声,但不是这个,上一个称呼。

    时轻:

    你妈!

    死羊羔子你别得寸进尺啊!时轻心说少爷我没了你还活不了了!不救拉倒,我自生自灭!

    哦,死,羊羔子。高恙咂摸一下少爷对他的称呼,似乎明白了什么,他忍笑直起身,做势要走,既然你这么有骨气,我去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