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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情不愿地离开冷被窝出去上厕所。

    去洗手间会路过高大庸的房间,时轻怕把老头吵醒了,走路轻手轻脚的。

    咦?路过门口时,他猛然发现下面门缝里透出来一点暗光,他疑惑地停下脚步,心说老头晚上开着灯睡?

    怕黑?还是有夜盲症?

    等上完厕所,回来路过老头的房间,他好像又听见里面隐约有咳嗽声。

    这是没睡还是醒了啊?

    才两点,醒得会不会太早了?

    揣着一肚子疑问加上太冷,时轻这晚上没怎么睡好,第二天他难得起得比哨声早,刚好来得及收拾了沙发。

    跑步路上老头问:你俩睡小床不挤吧?

    挤得六亲不认了都。

    还行。两人一起违心说。

    哦,那就行,眼看着新房子要装好了,现在换张大床没必要。高大庸跑在前面说,装修风格我给看着定了,你俩谁也没功夫去装修公司,再不定就迟了,但家具什么的你俩有空去选选,免得不合心意。

    您定就行。高恙说。

    你别替你媳妇拿主意啊。

    我听他的。时轻忙表明态度,反正也不是他住。

    小两口这么恩爱,老头乐得够呛,跑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晨跑去了半条命,时轻格外期待早餐,虽然每天都吃油条,但他因为前二十多年就没吃过大街上炸的油条,所以新鲜劲儿还没过去,特别喜欢吃。

    看看你媳妇吃得多香!高大庸就喜欢看时轻吃饭,因为他比高恙捧场,搞得他最近做饭都有了乐趣。

    高恙把自己的一根油条分了一半给时轻,喜欢就多吃点。 谢谢。时轻端着自己的豆浆碗询问高恙,豆浆要加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