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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没用,再要么就是治不起。

    不管是哪一种,他都帮不太上什么忙,他跟高恙这关系就不是个帮忙的关系,既然不帮忙,就别多嘴了。

    高恙松了口气,他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,感谢少爷这体贴入微的高情商。

    房间重新归于寂静,高恙很快就听见隔壁被子里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完事隔了没多久,这人翻了个惊天动地的身,又将他当抱枕搂住了。

    高恙叹气。

    看在时轻今天这么帮他的份上,他没动。

    他这无私奉献自己的身体,但使用对象好像不太满意,在后面动来动去不停调整姿势,脸埋在他后脖颈拱来拱去,拱得他浑身起毛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他终于消停了,高恙却有点受不了,因为时轻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,呼吸间热气喷在他皮肤上,弄得他后背直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高恙忍无可忍地找来了绳子,把时轻捆在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凌晨天没亮,老头的哨声照常吹起。

    时轻一个激灵醒来,他昨晚睡得还行,所以不是很困,但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僵硬,他下意识伸展胳膊腿,没伸展开。

    然后,他看见高恙靠过来,拆礼物似的解开了一根绳,又找到被圈的起始点抽出来,一边小声对他说:抱歉,昨晚上迫不得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