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1)(第2/4页)

好意思,趁着夜深人静打炮儿呢。

    你砸我个半死,你啊什么?高恙捂着脸揉着腰坐起来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这睡得正香呢,里面那家伙忽然诈尸,胳膊砸在他脸上,大腿抡在他腰上,把他弄醒了自己愣是没醒,还心安理得地拿他当抱枕搂着,不让搂就使劲儿勒,差点没把他勒死。

    后来他忍无可忍,把这货的胳膊腿抬走,对方一边嘟囔着,一边气呼呼翻了个身,可能是气够呛,劲儿使大了,直接把自己糊在了墙上。

    高恙寻思着,他家的墙要是软和点,这人能直接穿墙到隔壁爷爷房间。

    时轻蜷抱着腿,那酸疼劲儿刺激得他眼泪直流,你少碰瓷,我砸的是墙!

    高恙打开小台灯,把挨了一肘子的半边脸凑到时轻面前,来,证据还没消,抓紧看看,你先砸了我又砸了墙,行动轨迹是个半圆知道吗?

    时轻:

    不可能!

    虽然证据就在眼前,但时轻还是不相信自己睡相这么差。

    盖着被子他刚要说大家盖着被子杀伤力不可能这么强,一定是高恙自己压的,但一低头发现被子并不在自己身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滚在了身下。

    高恙哼笑,是啊,我要不盖着被子,我腰能让你压折了。

    时轻想了想自己平常确实偶尔会夹着枕头睡,没准儿是把高恙当枕头了,但他理不直气也壮,强词夺理,你干嘛不用被子盖着脸?

    高恙:我再戴个头盔好不好?

    对嘛,这样才有安全意识,明天记得买一个。时轻把被子扯出来卷在身上,翻身朝墙。

    高恙气得都不会气了。

    娘的,如果再来这么一回,他肯定找根绳子把这货捆在被子里!

    后半夜时轻再也没能睡好,但高恙的呼吸却很快就平稳了,意识朦朦胧胧的时候他想,这人睡相倒是好,一点声儿也没有。

    凌晨不知道几点,天还乌黑,时轻刚开始做梦,又被一阵尖锐的哨声吵醒了。

    孩子们,起来晨练了!高大庸在房间外吹哨子叫起,保持体力生龙活虎嘞!

    时轻:!!!

    他这是梦回学校参加军训了吗?

    什么鬼天还没亮就晨练!

    高恙也是一脸无奈地起了床,大概是习惯了,没什么挣扎。

    喂,你最好马上起来,老头下一步可能就进来掀被子了。

    时轻:

    哦,忘了提醒你,房间的锁八百年前就坏了,我们家没有隐私。高恙一边穿衣服说。

    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?时轻简直服了,还能不能有个消停日子过了!

    高恙:习惯了就好了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,时轻拖着沉重的灵魂,迎着初冬的寒风,跟高恙肩并肩,追着高大庸跑在了凌晨的小路上。

    新婚之夜过得怎么样啊大孙子们?高大庸体力好,一边跑一边聊天,心情听起来比刚过完新婚之夜的小两口还飞扬。

    后面两个大孙子双双翻白眼。

    虽说结婚头一天,但身体不可废,体能越好晚上越有劲儿,三五十年后你们会感激我的。高大庸自说自话,小时啊,多起几天就习惯了,小时候高恙都是让我拿鞋底抽起来的。

    还要天天起?

    时轻想离婚。

    不过爷爷也不能督促你们太久,回头把新房子装修好了,你俩就搬出去,咱家太小了,隔音还不好,你俩玩不开怪憋屈的,是吧小时?

    时轻的魂儿还在床上,没听太明白,迷迷糊糊顺着话说:是啊,憋屈死了都不是,这话怎么不对劲?

    高恙差点儿笑岔气。

    时轻:不是爷爷,就住家里挺好的。

    也不对,怎么这么别扭!

    他俩根本没干什么!玩个屁!

    嗐,甭跟爷爷客气,都是过来人,新婚燕尔,恨不能天天不睡觉。

    时轻:

    老头,您什么时候买房子了?高恙及时岔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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