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1)(第2/4页)

   还是真就不喝了?师父没把人劝下来?

    想到一半,当师父的拦住他,说:罢了。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
    伙计听出师父话里怒其不争的意思。他摸摸鼻子,没说话,心里则想,不管怎么说,这客人出手真是大方,竟然对衣服价格问都不问。这么算来,自己不过跑了一趟腿,就白白得了两钱银子。

    赚了钱的伙计欢喜起来。不过,到了当天更晚的时候,他的欢喜就成了惊恐。

    又两人找到店里。其中一个上来就拍桌子,问:是不是有一个背上都是伤的人来过这边?

    另一个态度好一些,进了门,先左右看一看,随后转过头来,朝伙计微笑一下,说:莫怕,我们不过是问问。

    伙计早被吓破了胆,就连大夫也开始战战兢兢。虽然看不出眼前两人的身份,但他们绝不好惹。

    再联想一下白日接待那个客人身上的伤。大夫一个激灵,想:我单想着一般劫匪不至于拿鞭子抽人,那郎君约莫不是遇到山匪。怎么没想到,官府审讯的时候可是会拿鞭子的!

    想到这里,大夫几乎虚脱。他颤颤巍巍地回答:两位老爷,草民真的有所不知啊!他总不会接诊了个逃犯吧?!

    拍桌子的眼睛一瞪,说:不过问你此人有没有来过,你这么说,莫非将人藏住了?

    噗通一声,大夫跪了下去。然后是第二声,伙计也跪下了。

    郑易见状,心中无奈:云戈怎么可能被藏在这里?他从家中逃走,要去的地方,恐怕

    他眼神微暗,却没有制止郭信,而是顺着他的话往下,说:大夫,您莫怕。我们只是要找人,不是要与你们为难。

    两人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不多时,就从大夫和伙计那里拿到了燕云戈白日留给他们的银子。

    郭信素来没有耐心,这会儿已经哼哼着想往外去。倒是郑易,还在谨慎地辨认着碎银上的纹路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没了铸银,但各批银两的成色也会有所不同。过了好一会儿,郭信肯定地说:是他。

    这是皇帝赏赐给燕家的银子。能花这种银子的人,必定是燕云戈。

    郭信听到这里,立刻转身去抓大夫,问:快说!那个人去哪里了?

    大夫被吓破了胆,说: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啊!我们给他换过药,他就直接走了。这儿也不过是一家小小医馆,我们怎么会问客人这些话?

    郑易知道这话有理。他拦住在捏拳头的郭信,等出了医馆,才说:我们现在能肯定了,云戈确实走了这边。

    郭信正有一腔火气无处发泄。听到这话,他立刻说:好,那我们去追!

    郑易却说:不急。我写封信回去给燕叔,说明云戈的去向。那之后,再往北去。

    郭信嘟囔:怎么这般麻烦。

    郑易说:今日是该谨慎。一顿,好了,我去写信,你且等着。

    一炷香工夫后,送信人离开小城。

    在这期间,天色暗下。燕云戈算算路程,知道自己一日之内行了二百里。

    他此前一夜未睡,如今又有伤在身,再也支撑不住,在荒郊野岭中找了个地方拴马、睡去。

    这一觉睡得不沉。

    因警惕燕家追兵,几乎每隔一会儿,燕云戈就要睁眼。勉强捱过一夜,他从林子里往外望去,听到两声熟悉的谈话声响。

    燕云戈心中一凛。

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追他的人还是来了,正是郭信和郑易。

    会选择这两人也在他意料之中。一来,燕正源等人每日都要上朝,抽不开身。二来,郭信和郑易与燕云戈是大小的交情。在旁人看来,他们说话,燕云戈兴许会听。

    可燕云戈压根不打算听他们说话。

    如果只有郑易一人,他或许会尝试说服对方。但再加上一个郭信,燕云戈知道事情绝对无法善了。他自己还受着伤,万万不能和郭信硬碰硬。

    想好不打算现身后,燕云戈牵着马,借着树林遮掩,悄悄往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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