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0)(第3/4页)

间不等人,如果再耽搁下去,一切真的要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,这才勉强从家中逃离。

    背上的伤原先就未好。被陆明煜一抱,伤口又一次崩裂开,流血不止。

    不过除了最初那声闷哼之外,燕云戈一律克制,不让疼痛泄出一丝一毫。

    听着他的话音,陆明煜想了想,说:不累。

    燕云戈失笑,又庆幸,天子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这恐怕是他能拥有的最后一点好光景。想到这里,燕云戈万分珍惜。

    他轻轻吻了吻陆明煜的发丝,叹道:清光,我从前太不好。

    陆明煜说:是我对你不好。

    燕云戈听到这话,心痛如绞,几乎维持不住神色。

    他说:你哪里对我不好?你分明对我千般、万般好,是我不知感念。

    陆明煜静了片刻,低声说:我给你下毒。

    燕云戈说:非你之过。

    陆明煜笑笑,说:自然是我之过。一顿,又伤感,你恨我、怨我,都是应该的。只是假若早知道咱们有了孩儿,我

    他不会那样不顾惜身体,抱着折磨自己的心态追到平康去。

    燕云戈更是痛苦。他不敢说实话,生怕打破了眼前美梦。又无法听陆明煜悔恨反思,只能说:我那日未与花娘有什么。

    陆明煜一怔,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光线太暗了。一点月光,无法照亮燕云戈的面孔,更无从让天子看到情郎如今的神色。

    但他能听到燕云戈的声音。他很认真,在与自己说:我不过是想要气一气你。清光,我实在太混账。

    说到一半,一只手覆在他唇上。

    陆明煜说:你哪里混账了?停下来,我不知道。真的没有什么?

    燕云戈未曾想到,陆明煜竟然这样在意此事,甚至还要再和自己确认。

    他果断坚定,回答:自然没有!我在屋中喝了一夜酒,那楼里最好的酒还是杏子酒。我听花娘说了,就想到你之前和我说的,元宵的时候,和我一同去街上关扑。

    陆明煜笑笑。他显然放松许多,趴在燕云戈怀中,说:是,可那是骗你的。

    燕云戈只觉得心情都温柔下来,说:怎么算是骗?我给我们赢了两碗汤面,这就忘了?

    陆明煜再笑,说:呀,这分明是两件事,你怎么混在一起说?

    是一样的,燕云戈叹道,你想要与我好,我也想要和你好。

    陆明煜听到这里,再未说话。

    燕云戈最先还不觉得。到后面,他略有迟疑,问:清光?

    怎么没动静了?

    你别说话,陆明煜低声说,你现在太好了,我怕

    燕云戈:怕什么?

    陆明煜轻声说:我怕我醒了。

    燕云戈哑然。

    陆明煜说:之前总是这样。你好不容易近了,就与我翻脸,怨我对你下毒。一转眼,你又与那女郎在一处。哪怕不是女郎,也会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燕云戈听着这话,心乱如麻,说:怎么会?我怎么会怨你,也不会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陆明煜没说话。

    燕云戈说:真的!清光,我从来都只有你一个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又听到陆明煜一声笑。

    真不想醒。天子小声咕哝,唉,他怎么这么好?

    燕云戈无言相对。他在矛盾之中,难以取舍。思来想去,还是说:你不信我?

    陆明煜不答。

    燕云戈明白了,是真的不信。

    他不知说什么才好,半晌,才问:为什么?

    陆明煜说:你那么熟练。再有,边城风气开放。

    不是,燕云戈说,从前在边城,我对男女都无兴趣。直到永耀十二年,回长安时见了你。我总要记挂,慢慢地,有了自己喜爱郎君的念头。我去问人,被塞了一本书来看。看过之后,却也索然无味。我当时还不懂,直到又见了你,我才知道,原来不是索然无味,而是那会儿你不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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