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5)(第2/4页)

主心骨,万万不能出错。

    正想着,郭信说:我真想不明白,那狗皇帝到底给云戈灌了什么迷魂汤!

    郑易随口回答:他们的关系毕竟不同。

    郭信说:有何不同?

    郑易看他,意外:你不知道?

    郭信被郑易这么注视着,皱眉:不过是睡了几次罢了。

    将心比心,如果自己那些妾室想要杀他,郭信一定先一步把人掐死。

    云戈呢?狗皇帝要害他性命,他却还在考虑皇帝能不能有后?

    郑易说:你既然知道

    郭信灵机一动,抚掌而笑:要我说,云戈便是不知道女人的好。不如这样,我引他去好生体味一番。有了旁人,他总不会再这样。

    郑易被打断话音,也并不生气。他比郭信懂得更多些,此刻顺着好友的思路往下想想,说:你先莫急。倘若云戈真的只喜爱郎君呢?

    郭信一脸难以置信,郑易则被打开思路,愈发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
    如若不然,云戈这个岁数还不议亲,老将军不得帮他张罗?他自己可是已经成婚了,郭信那边,老夫人也在给他相看。唯有云戈至今没有动静,想来是父子之间已经谈好什么。

    此前你不是去过一家花楼?郑易问,说是原先叫了女郎上来,后面一同来的却有郎君。不如把云戈引到那边瞧瞧,再做打算。

    郭信抽了口气,满脸纠结。

    郑易说的事的确有。他那会儿对着两个好友大吐苦水,没想到,有朝一日,竟然能用上。

    不过,如果云戈真能因此想通,就是好事一桩。

    郭信深呼吸,点头。

    燕云戈对这两人的一番对话毫不知情。后面郭信找他喝酒,他也不觉有异。

    然而燕云戈同样不打算答应。他手上事情很多,桩桩件件都十分重要。郭信不是不知道这些,怎么偏偏赶在这会儿引他出门?

    他把话摊开说,郭信眼珠转了转,回答:正因重要,你才不能总是不在人前出现!长此以往,旁人自要觉得异样。

    燕云戈一哂:这是什么道理?

    郭信斩钉截铁,就是这样的道理!好了,云戈,快与我一同去吧。那地方的酒的确好,我不过喝了一次,往后就再忘不了。

    说前半句的时候,他有些心虚。但提到忘不了,郭信的腰杆子一点点挺直了。

    可不就是忘不了?想到花楼里涂脂抹粉的郎君,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。在边城那会儿,郭信勉强能理解这种以男充女的行为,毕竟那边的女郎的确少。可回了长安,怎么还有人做这等事,甚至引为风雅?

    他百思不得其解,但只要那些人能把云戈拉回正道,就是好事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,燕云戈看出来了,今日自己不出门,郭信是势必不能罢休。

    他到底点了头。出门之前,又看一眼天色,喃喃说:这样阴,是要下雨了?

    郭信也抬头看了一眼。的确,明明昨日还是晴空万里,到这会儿,半边天都透出一种沉闷的灰色。

    空气又湿又闷,在外走上一圈,就要出一身汗。

    但这不是郭信在意的事情。他说:约莫是吧。云戈,快走。

    两人离开燕府是在晌午。不久之后,陆明煜午睡起来,开始批折子。

    他把木雕喜鹊放在手边,看折子时,总要随手摸上两把。不过十多日工夫,喜鹊雕刻精细的尾巴已经隐隐浮出一层柔和光色。

    陆明煜看在眼里,略作反思,开始在摸喜鹊的时候雨露均沾,把小东西的嘴巴、脑袋、腰腹也顾及到。

    不知是因有喜鹊宽心,还是张院判那边新上来的方子的确效果更好。这段时间,陆明煜身体虽然还是不适,但无论是胸闷恶心,还是时不时发作的腹痛,都淡了很多,身下也难得的足有十日没有见红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腹部怪异的隆起还在,里面的东西也时不时动一动、向陆明煜昭示存在感,他几乎要觉得自己已经要好了。

    今日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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