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9)(第3/4页)

实刚刚回来,云郎还在歇息。

    可他往床榻上看,只能见到一片空。

    守在外间的李如意只听到吱呀一声,原先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皇帝出现在他的视线里,面色苍白,神色却显得冷峻,吩咐:备马,备弓。

    李如意嘶一声,问:陛下?

    陆明煜瞥他一眼,眼神同样是冷的,说:既是春猎,总不能总是拘在房中扯起唇角,竟是笑了,朕方才才这样对诸臣说过,如今正该以身作则。

    李如意犹豫一下,看出天子心情实在不佳。

    他放弃去想皇帝和将军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无论如何,陛下想去打猎,不算坏事。

    李如意应下了。不多时,天子带着自己的近卫离开行宫。

    他们策马前行。从小到大,陆明煜少有的几次纵马狂奔经历都发生在办差的时候。当时满心都是差事,只想着早些解决了,早些向朝臣证明自己。作为皇长子,他理应有天然优势。只要表现得过得去,就总有一批读书人倒向他。

    大约是因为这个,陆明煜其实没有仔细感受过骑马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,为什么今天会那么不同。

    颠簸之下,腹中隐隐发痛。心跳加快许多,手指都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大颗大颗汗水从他鬓角滑落。疼痛好像愈来愈剧烈了,以至于陆明煜很难分辨出周围人在说些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意识到,自己胯`下的马不知何时已经停下,近卫们驱赶了一些小兽过来,也有人在旁边递来弓箭。

    兴许

    接过弓的时候,陆明煜想。

    这会儿的不舒服,都是因为中午没好好吃东西,以至于饿得难受吧?

    他一手持弓,一手拉弦,缓缓将其拉成一个满月。

    眼睛微微眯起,箭矢朝被围困的猎物瞄准。

    耳畔又传来云郎的声音,那是他与天子最亲昵的时候。他从身后环抱着陆明煜,不知是真正教导天子,还是仅仅接机与情郎亲近。一边给陆明煜调整拉弓的姿势,一边还轻轻咬一下他的耳廓。待陆明煜觉得痒了,再拍一下他的腰,说:清光,定心。

    定心。

    陆明煜头脑发晕,咬牙坚持。

    他看准了猎物。那只是一只兔子,在近卫们的围困中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,却逃不开马蹄。

    天子拉弦的手终究一松。箭矢飞去,直直冲向兔子所在的方向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,以至于在看到箭矢偏了一寸时,人们一起发出遗憾声音。

    那之后,才有人意识到:陛下?

    陛下!

    天子一手捂着腹部,另一只手仍然拉着缰绳。

    弓落在地上,此刻再无人留意。

    陆明煜只觉得腹中的绞痛几乎将他吞噬。恍惚之中,他甚至感受到一点热流在自己身下涌动。

    是什么?

    他想不明白。到最后,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。

    午膳里果然被下了毒吧?如若不然,自己怎么会这么痛。

    一天之中,张院判被召了第三次。

    他刚刚喝完一杯压惊茶,就又被提溜到皇帝住处。这一次,要诊脉的对象又是皇帝本人。

    张院判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尤其是皇帝靠在床头,始终看他,汗湿的头发贴在面颊上,乌发衬得面色愈发白得不正常,唯有一双眼睛还是黑沉沉的,嗓音发飘,说:院判,依你看,朕究竟是怎么了?

    张院判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他的冷汗已经把内衫完全浸透。手指搭在皇帝腕子上,竭尽全力去分辨天子的脉象。可是不对,哪里都不对。

    天子扯了扯唇,又问:照院判看,那盘鹿肉,真的绝无问题?

    张院判嗓音都发颤,回答:微臣愿以身试之!

    陆明煜眼睛眯了眯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,李如意却已经上来了。

    李如意附身对陆明煜说了些什么。陆明煜听着,点头,面色还是很差,却说:这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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