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7)(第2/4页)

    咻的一声,箭飞了出去,直直命中靶心。

    燕云戈讲话,嘴唇偶尔会碰到陆明煜的耳垂,说:这一箭,是帮陛下感受。

    陆明煜喉咙微干,回答:好。

    话说出口了,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低哑。

    燕云戈左手握弓垂下,右手搭在天子肩膀。

    已经没必要再维持亲昵姿势,他却完全没有退走的意思,继续说:不过,陛下既然暂时拉不开弓,再说准头就太早。不如先练练力气、体能。

    他若有若无地吻着陆明煜耳廓。

    陆明煜感觉到了。那些柔软的触碰、略带一丝湿润的亲吻。

    酥麻的感觉不再是从手,而是从耳朵上蔓延。

    陛下,燕云戈又说话了,我既然是为你留在宫中的,那

    他们之间,总不能只有骑射教导,总有十多天也没几次的见面吧?

    如果是其他时候说这话,燕云戈也要觉得自己唐突。可这会儿,人还在他怀里。甘暖的香气从陆明煜衣领中、发丝间,身上每一处冒出来,把燕云戈包裹在里面,让他忍不住多温一句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得到一个理想的回答。

    他怀里的天子抬起头,有一点亮色在他面颊。

    天子的注意力被吸引。他轻轻呀了声,说:云郎。

    燕云戈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柔软。

    他想:我是陛下的云郎有这样的天子,难怪我愿意随他进宫,抛却宫外的一切,只等他来看我。

    这时候,天子转头看他,眼里再没一丝沉郁,而是纯粹地微笑一下。

    他说:落雪了。

    前一次雪已经化得七七八八,在宫中几乎看不到什么痕迹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真正落起永耀十六年的最后一场雪。

    从最先细微的一点,到后面,愈来愈大。

    院子里不好再站人,天子与燕云戈转入屋中。

    因四处都是按照将军府布置,不止燕云戈,天子本人也对这里的物件摆设表现得十分熟稔。

    燕云戈看在眼里,潜意识中对陆明煜此前的一番说辞更信几分。

    他很乐意于天子花时间陪伴自己,又提出,陛下可否在说说他们从前的事。

    陆明煜早有准备。他给自己与燕云戈之间的过往贴上一层两情相悦的窗纸,再加上彼此信重和互相欣赏,说:之前你我有了一场良宵,那以后,又是一段日子未见。我当时还没想到,竟会与你有今日的关系。只想着你回你的江湖,我回我的庙堂。

    燕云戈说:陛下这么想,我一定要伤心。

    语毕,真做出几分控诉神色。

    陆明煜被他逗笑。他手上抱着暖炉,地龙也烧起来了。屋内温暖,他的语气也逐渐轻快,说:没想到,我后面接了差事时,你又出现。从前只知道你在江湖上很有名望,这次办差,我才发现,于庙堂上的事,你竟也懂得不少。

    他半真半假地说。把燕云戈对自己的轻蔑,全部换成关怀照料。曾经冷眼看他犯错、并不提醒的人,成了会假装不经意地提醒,待他关切仔细的好情郎。那些冷待、居高临下更是全部消失了,只剩下两人之间愈发浓厚的情意。

    等事情完了,我们一起喝庆功酒。当时你我看对方已经不同,但这不是小事,于是谁也不肯先说。还是酒帮了你我一把,否则的话,真不知道往后如何呢。

    燕云戈说:这就对了!我之前就想,我一定颇爱酒。

    陆明煜意外:为何?这些天,你也没有碰酒。

    燕云戈看他,微微笑道:陛下那会儿笑着看我,我便觉得要醉了。若非爱酒之人,如何会有这样心思?

    陆明煜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笑着笑着,又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燕云戈的好心情颤了一下,立刻问他:陛下为何叹息?

    陆明煜心想:如果真是这样,你爱我,看重我,待我从来没有不好、没有一丝瞧不起我哪怕你家真的要立三弟那个儿子当太子,我也认了。总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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