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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亲赐,类似于文官的朝服。

    除了他,恐怕只有他爹能在宫宴上这么穿。而和年纪已长的老将军不同,燕云戈年轻、俊朗,的确是多少人梦里都想求得的好情郎。

    你那时是在花园子里迷了路,陆明煜道,我为你指路,你朝我道谢,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去。

    这话被他说得很正常。但事实上,那一天,陆明煜是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,原来燕云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却清楚,身前的青年是自己三弟的表哥,天生的三皇子党。

    陆明煜不欲生事。他拒绝了燕云戈的提议,只说自己还有事要做。燕云戈听着,面上露出显而易见的遗憾。

    陆明煜没给他问自己身份的机会,拱拱手,干脆利落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此时,他隐去这些,简单告诉燕云戈:我未与你一同走。但之后几天,又听到你的消息。说你那日在宴上,出了多少风头。

    燕云戈问:是听到消息,还是你有意探听我?

    陆明煜眨眼:自然是前者。你不知道,你那时多有名声。

    燕云戈叹气,陆明煜心想,你竟然还真在遗憾。

    两年后再见,天子又起话头,原以为你一定已经把我忘了,没想到,你竟然还记得从前那次见面。云郎,难道习武之人的记性都与你一般好?

    这算是被夸赞了。燕云戈尽力表现得稳重,谦逊道:我连自己的事都不记得,怎能评述旁人如何?但照你说的,我第一次见你,你在牡丹丛中。这样的场面,我一定很难忘掉。

    陆明煜看他,问:当真?

    燕云戈在脑海里勾勒当初的场面。他没见过十六岁的陆明煜是何模样,只好将身前青年纳入想象。

    年轻天子样貌清贵俊美,眉目秀雅如画。便是只在屋中案前,月色灯火之中,已经是难得好图景。

    何况是立于丛丛花中,恣意一笑

    燕云戈肯定回答:当真!

    陆明煜又笑。

    他笑起来的时候,身上的气质也跟着柔软,显得更好亲近。

    大约是笑得太开心,面颊浮上淡淡粉色不,燕云戈又看了看,发觉那其实是朱砂。

    陆明煜掌心的朱砂已经被擦去大半,却也有一些残留、晕开。如今他手撑着面颊,朱砂就也染了上去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红痕。

    燕云戈喉咙略微发干。

    他脑海里似乎闪过一些画面。可太快了,难以抓住。

    他简单想:我既然是皇帝的云郎,那他我

    陆明煜说:你未失忆时,可没有这样会说话。

    语气里已经很有亲昵的意思。

    燕云戈面色不变,微笑一下,说:再与我说说从前的事吧。对了,陛下,你说有奸人要害你?

    到后面,面容忽肃。

    神色变化之快,让陆明煜略觉惊诧。

    惊诧完了,陆明煜回神,说:是。当时,那人给了我一杯酒。

    燕云戈面色微沉。

    陆明煜看着他,不错过燕云戈面上一丝一毫变化。

    他平铺直叙,说:我喝了酒,觉得头脑发晕,似入梦里。梦中有一儿郎,待我颇为温情。我与他共赴云雨,再到清晨,酒醒过后,我才知道,原来梦里的儿郎就是你。

    燕云戈:

    他的神色实在十分好懂。从最开始的愤怒,到隐隐咬牙切齿,到最后,变成愕然。

    是我?燕云戈追问。

    对,陆明煜语调懒散,你当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,是昨夜多有得罪。话是这么讲,但照我看,你可一点请罪的意思都没有。

    想一想,又补充:怕是还颇为得意、欢喜,哦,还问我身子如何,有无不妥。

    燕云戈:嘴角微微抽搐,面上泛起可疑的绯色。

    但这绯色也只有一瞬。

    燕云戈又记起什么。他神色重新转为严肃,说:不。倘若我知道你是被下药,我不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陆明煜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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