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)(第2/4页)

格在一个玩味的笑上。

    陆明煜想:他是怎么说的来着?

    哦,是未曾想到,殿下竟有如此雅兴。

    言辞之间,仿佛觉得陆明煜十分放浪,把与长安城中俊彦共枕当做寻常。

    燕云戈说完这句话,便下了床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多和陆明煜讲几句话,就那么离开了,倒是笃定他不会把昨夜的事情讲出去。

    陆明煜的确不会说。那是因为他不想让幕后之人逞心如意,更不想让整个长安的人看笑话。

    有这样的开场,他们往后的交往自然也不算愉快。

    平常没有相见的理由。偶尔在正式场合见了面,燕云戈的视线也只会在陆明煜身上匆匆扫过,不多停留片刻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三皇子去往南方赈灾时被洪水卷走,燕云戈不可能再和陆明煜有什么纠葛。

    可三皇子死后,贵妃一脉看朝中哪个皇子,都觉得对方像是坑害了三皇子的人。唯独一个陆明煜,因有一个被废的母后,早早被所有人断定无缘皇位。加上舅族落魄、天子不喜挑来挑去,燕家把复仇的希望压在陆明煜身上。

    陆明煜抓住了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往后两年时间,他和燕云戈相见次数渐多。有了交往,过去的误会自然一并澄清。加上一起办了几件差事、意外地发现两人还算志趣相投,再看彼此时,目光都变了味道。

    他们的第一次是因为酒,第二次同样。可第一次时陆明煜不省人事,第二次却感受得十分清楚。

    燕云戈在床下对他如何暂且不提,到了床上,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情郎。

    不仅打仗时天赋异禀,在某些事上同样。

    几度欢时,陆明煜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信号。

    他脑海中总有两个声音,一个劝他理智,劝他勿要把自己推入火坑。另一个却在说,他已经失去母后,失去皇妹,父皇同样更似天子而非亲人他太孤单,太需要一个可以放心交托后背的人。

    那个人不该是燕云戈,可他的确是陆明煜难得的选择。

    他矛盾、踟蹰,干脆不再去想。一日日走下来,终于走到了二皇子接连犯错、被罚守陵,四皇子落得残疾的时候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会儿,先帝崩了。

    朝中再无其他皇子,陆明煜此前展现出的才干也已经足够服众。就这样,他登基为帝。

    那是夏秋之交的事情。登基后,陆明煜与燕云戈的关系依然没有变化。他知道自己很难喜爱某个女郎,也做好从旁支中过继子嗣的心理准备。至于其他的,糊涂一点,也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偏偏,他收到了那封密折。

    折子上说,北疆的抚远将军府中添了一个不到两岁的小主子。

    这不是值得报到天子案上的事。陆明煜虽是皇帝,却断没有管到朝臣子嗣上的道理。

    偏偏抚远将军府的情况特殊。老将军早年在战场受了伤,早早回京休养。少将军更是天子枕边人,过去两年都未出长安。两人中无论哪一个,都没法给北疆将军府添一个孩童。

    再往下查,孩子的乳母是南边口音。

    虽然三皇子在长安的妻妾都未有子嗣,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。结合孩童莫名的出身、乳母不同寻常的来历看到折子上内容的一刻,陆明煜的第一个想法是: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但凡有一点希望,燕家就不会选择陆明煜。

    最多是那个希望年纪太小,燕家需要一个挡箭牌,而皇长子是最好拿捏的选择。

    陆明煜在窗边坐了一整夜,折子也在他手边展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到了天露白肚时,在他脑海中交战的声音终于第一次决出胜负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惊讶地发现,把那包药粉下在酒中时,自己的手竟然没有抖。

    他早就知道的。燕云戈同样是燕家人,昨夜陆明煜连若真是三弟子嗣,便是接回京中又能如何,还是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都说出来了,可燕云戈只会选择挪开目光。

    竟然如此、既然如此

   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