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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。

    不过,总得试一试。

    好,疼了告诉我, 别忍着。

    因为祖传能力,他的脑子里自动呈现顾梁的身体健康状况。

    体检报告从图片和象形文字,转换成实质的触感,让所有的治疗都变得如鱼得水。

    精准地形容,那就是现在他太了解顾梁的身体了。

    在这一场认真的研究项目中,魏琛认真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同时,这也是一场手术,作为医生,他的手稳健,即使心中激动,也丝毫不抖,想让括约肌松弛,需要外物辅助,这一切都在缓慢地进行。

    直到第一步完成,探测的仪器才能进行工作,好在无论是速度还是时长,魏琛都把控得十分准确,没有让顾梁再因为疼痛掉一滴眼泪。

    从第一次困难的治疗到第二次轻松的治疗结束时,顾梁的病终于治好了。

    你看,我没骗你,治好了。

    魏琛抱着人去洗洗手术后残留的细胞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很纳闷。

    这个手术做的其实很艰辛,就是因为太了解对方,所以不肯下狠手,一切都按照细水长流的温柔来进行。

    即使气氛再有那种情感的庄肃,他也保留理智。

    然而逐渐清醒的顾梁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更意识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,并且自己的病治好了,过程也很爽快,有了丁点妥协。

    不过他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些手术中和手术后可能会有的反应,什么血液止不住,腰像是要断了一样,人很虚弱,作为病人只能喝粥吃清淡的之类的情况。

    压根就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他现在神清气爽,甚至带着药效没过,十分不满足的憋屈,不过他并没有怀疑医生这是不是第一台手术,反而质疑自己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