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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他从魏琛难得的愚笨中,偷来了的开心。

    阿梁,今天的风好大。

    魏琛说话没头没脑,对顾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
    阵阵海风带来了夜晚的清凉,很容易让人有一种轻盈的错觉。

    顾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要飘起来的氢气球,被魏琛拉住了绳子,在这种可能维持不了的快乐里浮浮沉沉。

    嗯,很舒服。

    顾梁应着他。

    明天下午带你去抓螃蟹,好不好?魏琛说:螃蟹刚好在这个季节上岸挖洞。

    顾梁:螃蟹上岸产卵繁殖,你不觉得自己这样,有点缺德?

    没关系,杀生不虐生,我及时吃掉就好了。

    顾梁:

    魏琛侧头笑道:当然也不会少了你的那份。

    顾梁轻轻摇头,无声拒绝。

    大可不必。

    两人闲聊了一路,回到酒店又随便冲洗了一番,就上床睡觉了。

    顾梁本来想问魏琛说的事儿,但是被拒绝了。

    你先睡觉,睡醒了我跟你讲,哈欠连天,就别挣扎了。

    他把顾梁推倒在床,然后牢牢抱住,压住被子,直接闭了眼,拒绝沟通。

    顾梁无可奈何,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也就不挣扎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次在魏琛的怀里,他不抓衣服了,改成把手伸进衣服里,贴着后背结实的肌肉。

    魏琛不太适应地动了动,小声说:有点痒。

    活该。顾梁一边享受着手下的触感,一边凶他:谁让你之前把衣服脱了跑掉了,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魏琛:行吧,他认了。

    太阳是从海平线生起的,魏琛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目,便睁开了眼,半眯着,抬手想去按关窗帘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