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三纲五常逼疯古人 第24节(第1/3页)

    婢女有些为难地道:“奴婢打听过,正因如此,老爷才动了心思,想给大姑娘请明知先生为师。说是教大少爷,其实是准备大姑娘跟着一起上课。奴婢还打听到,老爷说大姑娘有向圣之心,哪怕是个女子,有这等志向也是了不起,所以要延请大儒教导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一个女人学圣人学得来吗?!”

    张氏气得直拍床,“无非是耍些手段将我请的人赶走,给她弟弟谋好处罢了!好哇,去了一趟公主府其他没学会,竟学些旁门左道来害人了!”

    “那,那夫人,您还让她进来吗?”

    “我敢不让吗?夫君都受了,我敢不受?去,把灯都点了,扶我起床洗漱。动作快,不然要被她笑话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一刻钟后,张氏端坐在外间小客厅里,接受了左玉的早起问安。

    母女俩说说笑笑,母慈子孝的场面很让人动容。

    “你寅初就起了?”

    “回母亲的话,女儿寅时不到就起了。起后洗漱,吃一小块糕点,再漱口净手去给娘上香诵经,然后再来您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诵的地藏经吗?”

    “回母亲的话,是的。女儿看地藏经上说想让亡者得安乐诵地藏经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比不上母亲。”

    左玉一脸真诚地道:“为人子女孝敬父母是应该的,而母亲与娘无亲无故,娘仙逝这多年,您还日日早起上香,就这份心便是公主殿下都夸奖过您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夸我?”

    张氏很惊讶,“她怎会知道这些事?”

    “是女儿说的。”

    左玉道:“公主问您对我和弟弟好吗?我说自是极好的。不仅如此,对我生母也是极为恭敬。这多年过去了,依然日日早起上香,极为恪守礼仪……”

    张氏张大嘴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忽然,她心里一动,头皮有些发麻了起来。

    公主最讨厌那等虚伪矫情的人吧?那,那她要是起得比左玉晚,岂不就暴露了自己虚假作态,故博名声的心思了麼?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了沽名钓誉之辈了么?

    “沽名钓誉”这四个字张氏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在这些顶级勋贵豪门面前,她的出身很不够看,而且还是个庶女,内心一向都是自卑的。

    为此,她日日早起给先头娘子上香,在府里各种善待恩赐下人,外出与人交往也总摆出和善宽容的模样。这般,坚持几年才换来了那些京中贵妇的另眼相看。

    若是因自己起得比左玉晚,那这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人设也就毁了。如此,岂不是要呕死?

    张氏头皮麻了。

    但转念一想,左玉才几岁?又能坚持几天呢?

    想到这里,她便是笑着道:“你做得很好,当真是个孝顺孩子。”

    左玉故作羞涩,心里却是笑开花。

    让你装,让你装,这下就让你装个够!

    第二日,左玉照样三点起床,刚刚洗漱好,吃了东西,张氏便带着人来了。

    她一边故作惊讶,一边心里偷笑。

    张氏果然很在意她的人设。

    也是。

    人设都自己凹的,她与张氏哪一个不是在极力维护自己凹出来的人设?唯一不同的是她可以作弊,而张氏不行。

    在自己生母牌位前,张氏必须还按照过去为妾时的礼仪给自己生母上香问安。

    待她上完香,左玉便从月夕手里接过布巾,将手擦干净后便跪在了蒲团上。

    碧落将放着地藏经的小书架拿过来,左玉便跪在那里,开始诵经。

    张氏本想走。可一琢磨,觉得自己不能走。

    自己不能被一个小辈比了下去。不然传出去谁还会记得她的贤名?只会记得左玉的孝。

    而左玉的孝反过来又会衬托出她的不堪。届时,人们就会说:张氏从来都是做戏,若真那么尊重先头大娘子,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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